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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如镜

佛教僧宝汇编 [不按年代排序、对佛教贡献巨大者的事迹敬录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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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12 09:31:4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如镜 于 2015-6-12 13:51 编辑

36.  至诚朝山,菩萨送供

——读《虚云老和尚年谱》有感

  近读《虚云老和尚年谱》,知道了虚云老和尚一生的行化事迹。在虚云老和尚三步一拜朝五台山一节中,虚云和尚讲述了他途中遇险,几乎失去生命,在这生死危难的关头,文殊菩萨化现为乞丐为他做饭送供、旅途伴行。帮助他克服朝山途中遇到的艰难险阻,最终圆满完成朝礼五台的任务。读过这段故事,我思绪万千,深为感动。

  虚云老和尚(1840—1960)是现代禅门巨匠,俗姓萧。世居湖南湘乡。父玉堂,母颜氏。清道光初年,父宦游闽,曾佐治永春州幕。父母年逾四十尚无子女,其母赴城外观音寺祈子。见寺宇残破及东关桥梁失修,发愿兴建。是日晚父母同梦一长须着青袍者,顶观音跨虎而来,跃卧榻上。夫妻惊起互告对方,不久遂有身孕。翌年父移佐泉州府幕。道光二十年(1840年)七月二十九日寅时,虚云和尚诞生于泉州府署。初堕地,为一肉团。其母大骇恸,以今后无复举子之望,遂气壅死。翌日有卖药翁来,打破肉团,得一男婴。由庶母王氏抚育成人。

  虚云和尚出家之后,精进勇猛。光绪年 (1882年),和尚深感出家以来,道业无成,生起惭愧之心。又念及父母的辛劳及母亲的早逝,为报父母之恩,决定从普陀山出发,发心三步一拜朝礼五台山。

  虚云和尚一路称念菩萨圣号,三步一拜,至光绪九年(1883),拜至黄河铁卸渡,又过光五陵。腊月初二,和尚渡过黄河,天色已晚,四无人烟,不敢前行。虚云和尚见路旁有一摆小摊用的茅棚,尚无人居。便决定在此暂住歇脚。是夜天寒地冻,大雪纷飞。次早举目四望,一片琉璃世界,积雪深盈尺,无路可行。因过往无人,亦无法辨别方向。

  又因积雪无法继续朝拜,虚云和尚只得打坐念佛。由于草棚没有遮拦,又无饮食,和尚饱受饥寒。为了取暖,他便蜷伏茅棚一角。大雪纷飞,和尚饥寒交迫,虽奄奄一息,仍不忘提起正念。一连三日,飘雪不止,和尚渐渐限入昏迷状态。初六之后,雪止天晴,和尚已口不能言。初七那天来一乞丐,见和尚卧雪之中,知道是寒冷所致,乞丐随即将雪拨开以围棚草烤火煮黄米粥。送和尚吃,和尚得暖气得以复生。

  乞丐问虚云和尚朝拜的去处,虚云告诉他从普陀出发朝礼五台的过程;和尚又问乞丐的情况,乞丐告诉他说,他姓文名吉,从五台山来,欲回长安去。虚云和尚问文吉到五台如何找他。文吉告诉和尚,五台山僧都认识他。虚云和尚又问此处至五台的距离。文吉告诉和尚,有两千里路程。文吉又以黄米粥为虚云和尚调养身体。文吉问虚云和尚拜名山有何要求。和尚说:“生不见母。以报亲恩。”文吉见和尚身背行李,又加之天寒地冻,劝其不必再拜,虚云和尚意志坚定,不为所动。乞丐深为感动,劝虚云和尚按其来时足迹行进,以免错路。

  虚云和尚辞别乞丐,继续前行,途中在洪福寺挂单。光绪十年(1884年)正月初三,虚云和尚告别寺僧,继续朝拜,是日晚,虚云和尚至盂县城内小南海寺挂单,不许留宿。虚云和尚只得露宿城外路边。和尚夜晚腹痛难忍。全身发冷。初五发生痢疾,但每日仍然坚持朝拜。至十三日因病已不能前行,只得在黄沙岭一破庙中歇脚。虚云和尚痢疾加重,日夜腹泻数十次,不进饮食,行动无力。因庙在山顶,人迹罕至,虚云和尚只得闭目待毙。十五深夜见西边墙下有人燃火。虚云和尚以为是土匪,细看见是文吉,心中大喜,急呼唤文先生。文吉执火来照询问和尚为何还在此处。虚云和尚便将经过告诉了文吉。文吉一边安慰虚云和尚,一边给和尚倒水喝。此晚由于得见文吉,虚云和尚遂感身心清净。十六日文吉将虚云和尚之污秽衣服换洗并给一杯药喝。十七日病退,食黄米粥二碗,身出大汗,内外轻快。十八日疾病痊愈。虚云和尚对文吉两次蒙难相救深为感恩。

  文吉告诉虚云和尚,他已从长安返回,井劝虚云和尚一起行走到五台。虚云和尚已许下三步一拜朝五台的宏愿,不愿随文吉一起前往。虚云和尚说:“先生美意可感,但我出世不见母亲,母为生我而死;父仅得我一子,我竟背父而逃。父因我而辞官,而促寿。昊天罔极,耿耿数十年矣!特此发愿朝山,求菩萨加被,愿我父母脱苦,早生净土。任他百难当前,非到圣境,死亦不敢退愿也。”

  文吉说:“你诚孝心坚固,十分难得。我今回山也没什么急事,我愿代你背负行李,伴送行程。你但前拜,轻松许多。”
  虚云和尚对文吉说:“若能如此。先生功德无量。倘我拜到五台。愿以此功德。一半回向父母,早证菩提。一半奉送先生。以酬救助之德。如何。”

  文吉说:“不敢当,你是孝思,我是顺便,不必表谢。”文吉跟随虚云和尚照应四日。虚云和尚的病已减轻许多。
  十九日扶病起香。从此背物做饭等事务都由文吉负责。虚云和尚因外无物累,内无妄念,身体日渐强健。至二月底到太谷县离相寺挂单。寺院只是同意和尚挂单,拒绝文吉入住。文吉见状便告诉虚云和尚,这里距五台不远,他先回去。虚云和尚的行李自会有人代送上山。

  虚云和尚留住片刻,勉强吃了半碗面,便告辞而去,到街上寻找文吉,也没有见到。当时正是四月十八,夜月正明,虚云和尚欲追赶文吉,星夜向太原府拜香前进。因心急起火,次日脑热,鼻流血不止。二十日到黄土沟白云寺,知客见和尚口流鲜血,不准挂单。二十一晨至太原极乐寺,亦不挂单。二十二早出城礼拜,在北门外遇一叫文贤的青年僧人。见虚云和尚近前招呼,便接过拜凳行李请进寺内,相敬如亲,领到方丈相陪茶饭,并邀请虚云和尚在此常住。

  虚云和尚告知文贤其发愿缘由,文贤对他敬爱有加,坚留十日才放行。临行时文贤送给和尚衣物旅费,和尚坚辞不受,文贤便代携拜凳相送十余里,洒泪而别。时至五月初一日,和尚向忻州前进。一日早,在途中拜香,后面来一马车,缓行不越前。车中官人下车,要求为虚云和尚代送行李,和尚十分感激,便交由官员代送。和尚又安心拜香前进,心无旁骛。不久便拜至官员营部。官员热情招待虚云和尚,云公休息三天,随后告辞而去。官虽送路费礼物也不接受,官员便派兵将行李钱物送至显通寺。

  五月底,虚云和尚拜至显通寺,先在该寺住下继而到附近各刹进香。虚云和尚逢人便问文吉其人,却无人知道。后与一老僧说及情由。老僧合掌说:“文殊菩萨化身也。”和尚恍然大悟。虚云和尚于二十二日起香,两日拜至东台。在月朗星辉之夜,虚云和尚进石室上香。在室内朝夕礼诵,禅坐七日。六月初一日回显通寺,初二起香拜华严寺,初三拜北台,在中台过夜,初四拜西台。初五回显通寺,初七拜南台并在南台打七,十五下台回显通寺。至此,虚云和尚为超生父母,拜香三年的宏愿胜利结束。

  此三年中,除为疾病所困、风雪所阻不能拜香外。和尚一心正念,坚持礼拜。途中虽历尽艰难,和尚亦心生欢喜。每每藉境验心,愈辛苦处,愈觉心安。因此才悟古人所谓消得一分习气,便得一分光明;忍得十分烦恼,便证少分菩提。

  我在扬州高寺挂单时,当代禅宗高僧德林老和尚曾对我说,如果有人能诚心朝拜五台,文殊菩萨会“迎一千(里),送八百(里)”。我想,虚云和尚发愿朝礼五台途中,虽遭遇千辛万苦,但他丝毫不为所动,坚持三步一拜而行。他正是以自己的至诚之心感动了文殊菩萨。因此文殊菩萨便在其急难之时,分别化现为乞丐和高僧相助,使其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从而顺利完成朝拜五台的任务。

  其实,诸佛菩萨早已发过大愿,若有人以虔诚之心念诵或朝拜诸佛菩萨,诸佛菩萨一定会随缘赴感,度脱众生永离苦趣。只是我们凡夫俗子有时虽有宏愿在心,但缺乏虚云和尚那种坚定信念,终不能感得诸佛菩萨的示现。

  虚云和尚朝山得文殊菩萨化身送供的故事,使我们真切的感受到诸佛菩萨宏愿的真实不虚。假使我们都有虚云和尚的至诚之心和不畏艰难险阻的吃苦精神,我们就一定能够蒙诸佛菩萨加被,常处于诸佛菩萨的慈光照耀之中。


                          摘自《甘露》2007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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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12 13:52:36 | 显示全部楼层
37.  星云大师与观音菩萨的因缘

      星云大师十五岁受戒时,因为烧戒疤的戒师烧得太深,把头盖骨烧陷,使他的脑神经烧坏,变得十分笨拙。偶然听老师说求观音菩萨可以变聪明,每天等大家睡熟了,他就悄悄爬起来拜观音,虔诚的拜了两个月,不仅恢复了聪明,甚至变得更敏慧,可以过目不忘。他说:“从十岁的经验,观世音菩萨的圣号,不曾一刻离开我的心头。六十年来,无论走路、睡觉、做事,总是自然默念‘南无观世音菩萨’!任何欢喜的时候,总觉得是观音菩萨的加被;任何苦难的时候,总觉得观音菩萨慈祥的庇护,给我无比的力量。




  除了礼拜观世音菩萨之外,称念弥陀圣号,和我也有很深的因缘。我一生之中,提倡‘朝观音,晚弥陀’。也就是早晨称念观世音菩萨的圣号,晚上念唱阿弥陀佛的六字洪名。观世音菩萨慈航普渡,应声解救疾苦,是排除我们‘生’的苦难问题;阿弥陀佛慈悲接引我们,脱离娑婆的痛苦往生西方极乐,是解决我们‘死’的归宿问题,因此‘朝观音,晚弥陀’是解决我们生死的问题。我们如果能够朝念观音、暮持弥陀的话,不但今生无优无虑,来世更能得到无上的快乐!”


  为了发扬净土思想,星云大师到宜兰最早就创立了“宜兰念佛会”,带领大众念佛,并经常打佛七。大师说已经忘记主持过多少次佛七,至少有一百次以上。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一九五四年在雷音寺主持佛七。


  “民国四十三年,我在宜兰雷音寺主持佛七,有特别的感受,今天回想起来,不晓得那七天究竟是如何度过的,只觉得佛号绵绵不断,缭绕于耳际。吃饭的时候,吃的仿佛是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刷牙的涮涮声,也变成一声声的阿弥陀佛……睡觉的时候,人虽然睡着了,但是神志清明,心中仍然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的响个不停;走路的时候,脚步轻盈,好像腾空一般,不是自己在行走,身后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推动着自己前进,而每一个步伐,也是阿弥陀佛……任何时刻所感受到的都是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七天就在绵绵密密的陀圣号之中,一眨眼的过去了。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忘记了‘时间’为何物,感觉七天只不过一弹指罢了!这次的佛七所给予我的信心、宗教的体验,比过去膜拜观世音菩萨更深刻,让我体会了物我的两忘、时空俱泯的境界!”


  “对于念佛礼拜,我们初学者在持念佛号,或者顶礼圣容的时候,要放下一切,将身心完全投入佛礼拜之中,念得让你感受到这个世界不存在,感觉到人我都已荡然无存,身心已经脱落泯灭,只有一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悠悠扬扬、似有似无的回荡于四周。只要真正进入到这种情况,宗教情操的培养,宗教信仰的增长,自然比听闻多少次的讲经说法更直接、更能收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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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12 13:53:43 | 显示全部楼层
38.   一代奇僧:虚云老和尚

      虚云老和尚自十九岁出家以来,一生苦行修学,随机度化,维护僧伽命脉,其留给世人的,不只是他所兴建的寺院道场,还有永远让人难忘的救人救世、护法护教的精神。




  江西的云居山地势盘曲高耸,秋夜的寒风吹得山林籁籁有声,像悲泣,像叹息,因为在万山丛林里的一间小禅室里,一灯如豆,一闪一灭,正像趺坐在禅室里的虚云老和尚,闪烁着生命中最后的一颗火花。


  虚云老和尚俗姓萧,十九岁在福州鼓山涌泉寺出家,法号古岩,字德清。


  清道光初年,正是中国遭受列强侵略的时候,虚云老和尚的父亲萧玉堂老先生在泉州做官。萧老先生和夫人颜氏笃信佛教,遗憾的是年已过四十多岁的萧夫人,还没有生过孩子。有一天,夫妇二人到开元寺烧香拜佛,回来后两个人竟做了同样的梦,梦见一位长须背袍老人,骑着老虎冲进萧夫人的怀中。不久后,萧夫人怀了孕,十个月后正是兴奋期待生个儿子延续萧家香火时,结果竟生下一个大肉围,由于萧大人年纪大了,体力不够,看到肉团竟因惊吓过度离开了人间。


  这时有个卖药的老人,自愿帮忙把肉团用刀剖开,里面竟然是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萧府上下在悲痛之余,也算得到一些安慰。而这个生下来就没了娘的孩子,就由庶母王氏照顾。这个孩子跟其他孩子并没有两样,只有一点特别的地方,就是喜欢跟家人到寺庙去朝拜。当他十三岁那年,在湖南老家的寺院中,见佛像及听到念佛声,心里就很喜悦,而在小小的年纪就有了要出家的念头。


  少年出尘志


  十七岁那年,虚云几度悄悄离家上山,都被家人找回。但是,十几岁的孩子已连著离家二、三次,却令萧老爷担心。为了打消他出家的念头,萧老爷给他娶了二位年轻貌美的妻子。但虚云大师一心向佛,有空就跟庶母和两位妻子说法,日子久了,竟由情侣变成净侣。


  咸丰八年,大师十九岁了。他看时机已到,决心到福州鼓山涌泉寺出家,皈依妙莲法师。由于家人追得很紧,大师便带了简便衣物,躲到深山的岩洞里,不畏虎豹,饥食野果,渴饮泉水,日日在山洞中念经苦修。


  过了三年,听说父亲告老还乡不久病故,王夫人和二位妻子地出家为尼。从此大师心中毫无牵挂,下山后听高僧指点,参禅听《法华经》,渡海到普陀山求法。


  一转眼,大师已经出家二十多年了。因为一生下来就没见过母亲,便决定拜山报恩,发愿三步一拜到五台山。在拜山的途中,历经不少艰辛,过黄河时遇大风雪,几乎被冻死,由于孝心感天,遇到名为文吉的人救活,后来又腹泻不止,几乎昏迷过去,也是文吉相助;他相信文吉便是文殊菩萨的化身。最后历经三年,达成拜山报恩的心愿。


  拜五台山后,大师开始身行万里,访名山古寺,向高僧请益。后来更经西藏入印度,经不丹到锡兰,到处弘法救世人。五十六岁时在江苏高旻寺连打十二个禅七,至第八个七的第三晚,因护七禅师入禅堂冲开水,溅到虚云大师的手,杯子“啪”的一声破碎了,虚云大师忽然觉得平日的疑根突然断了,如梦初醒般开悟了。


  后来大师远至南洋弘化,经麻六甲、吉隆坡,过台湾,所到之处求戒皈依信众常以千计,所得乐捐巨款不留分毫,都用在修建道场上,从来不改变自己的生活态度。


  云门事件、护法护教


  抗日战争时,为普度众生到重庆主建护国息灾大会,在回程时过云门,见荆棘中有残存古寺,内有文堰祖师的肉身一尊,为云门开宗道场,大师决心重现旧观,花费不少心血,但也为虚云老和尚带来一生中最大的劫难,也就是“云门事件”。不法之徒围庙,殴打老和尚几至丧命。大师虽遭毒打,九天多没有气息,大师不但末死,并在趺坐中听弥勒说“你业缘未了,必须回去,以后再来”等训语,实为一奇异之事。


  虚云老和尚一百一十五岁时,因为不满人民信仰受到压制,拒绝出任佛教会会长,自京到江西永修云居寺。因抗日战争古寺遭到破坏,大师下定决心,毅然恢复唐代旧观。


  但经过云门事件后,老和尚的身体常常不好,他说:“人家是三天命有两天病,我却是三天命有六天病。”老和尚日夜无法安眠,但一切都顺应自然,并不以为苦。


  一九五九年,虚云老和尚一百二十岁。海内外的弟子要为大师祝寿,但被大师劝阻了。因为他心里仍然挂念著云居寺的明月湖还没有修浚好,海会塔才建到一半。这时大师已患了慢性消化不良的症候,早晚只能吃一小碗稀饭。大师告诉信众,真如寺建好了就不要再捐献了。四月,大师在曾经住过的牛棚照像,又选了一张最满意的加洗后分送捐助功德的亲友和信众。


  八月,老和尚在寮房门口贴上“今天不见客”的字条。十月,病渐渐重了,时喘时咳,虽然已进入昏迷状态,仍然要自己料理自己的事。十二月,大家看情况不好,都赶来向老和尚问安。老和尚很平静地说:“到了现在你们还在做俗态,快去大殿给我念佛去吧!”


  寺里方丈弟子请虚云老和尚开示,老和尚缓缓地说:“勤修戒定慧,息灭贪嗔痴。”停了一下又说:“正念正心,养出大无畏的情神,度人度世。大家辛苦了,早早去休息吧!”


  十月十三日,老和尚打坐,双颊微红。大师合掌跟大家说声珍重,就离开了活了一百二十岁的尘世,死后安葬在云居山的海会寺。


  虚云老和尚一生,一纳、一杖、一笠、一钟行遍天下,由自度而度人。老和尚的一生正像他常说的:“人生如梦,一切皆幻;空中飞鸟,有何踪迹可寻?况学道人耶?”虽然老和尚这样说,但他的一生留给人间的,不只是个兴建的那些看得见的寺院道场,还有永远让人难忘的救人救世、护法护教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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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13 19:46:55 | 显示全部楼层
39.  圣严法师:虚空无尽,我愿无穷

法脉法源


  圣严法师同时传承临济及曹洞两系法脉,临济宗法脉传自灵源老和尚,法名知刚,法号惟柔,禅法传承第67代,临济正宗第57代;曹洞宗师承东初老人,法名慧空,法号圣严,为禅法传承第62代,曹洞正宗第51代。


  法鼓山创办人圣严法师,于1930年出生于江苏南通,十四岁在狼山广教寺出家后,历经了经忏、佛学院、军旅等生涯,一九四九年到了台湾,在军中服役期间,因缘际会,巧遇灵源老和尚,得到禅法的入手处。之后,于三十岁时在东初老人座下再度披剃出家。


  其后,无论是六年闭关苦修、日本留学、美国弘法,或是开创法鼓山等,总是在无路中找出路,在艰辛中见其悲愿,在坚毅中见禅慧。圣严法师曾自喻为「风雪中的行脚僧」,生命对他而言,就是一场实践佛法的历程。


  闭关与留学


  小沙弥时期的圣严法师,已深深体会到:「佛法是这么好,可是误解它的人是那么多,而真正了解和接受的人是那么少。」究其根本原因,在于弘扬佛法的人才太少,因此,当他二度出家后不久,便往高雄美浓山区闭关潜修六年,勤研经藏,并完成《比较宗教学》、《戒律学纲要》、《正信的佛教》等九本具有代表性的著作,奠定日后弘扬佛法的基石。


  为了造就更多高层次的弘法人才,兴办教育的宏愿油然而生,并以三十九岁高龄,毅然远赴日本东京立正大学深造。在短短的六年之间,他勉力完成了文学硕士及博士的学位。


  从东方到西方


  一九七五年,圣严法师完成博士学位之后,首先应邀回国出席第四届海外学人国建会。随后应邀赴美弘化,先后担任美国佛教会董事、副会长,纽约大觉寺住持及驻台译经院院长。东初老人于一九七八年圆寂后,圣严法师自美返台承继法务,除了接任中华佛教文化馆住持之外,隔年并应聘为中国文化学院佛学研究所所长及哲学研究所教授,此外也在东吴大学及辅仁大学任教,至此展开了推动佛教高等教育的理想。


  又因为有感于美国弟子们的求法热诚,所以于一九七九年在美国纽约创立「禅中心」,后来更名为「东初禅寺」,此后,圣严法师便固定往返美国与台湾两地弘化,更经常在亚洲、美洲、欧洲等地著名学府及佛教社团宣扬佛法,不遗余力。


  建设法鼓山


  一九八九年,由于中华佛学研究所及农禅寺的各项教育事业、弘法事业,以及文化事业推展迅速,场地已经不敷使用,圣严法师于是在台北县金山乡,觅得了一块环境优美的山坡地,命名为「法鼓山」,开始兴建一座世界性的教育园区——「法鼓山世界佛教教育园区」,涵括佛教教育、学术研究、修行弘化、终生学习等各种软、硬件施设,以作为实现法师「提升人的质量,建设人间净土」理念的基地。历经十六年稳扎稳打的筹备与建设,2005年第一期建设工程完工,并举办「大悲心落成开山大典」,约有上万名国内外各界人士一齐共襄盛举。


  而圣严法师带领法鼓山的方向,是为一现代观音道场,展现的是观音菩萨慈悲与智能的大悲愿力,并以佛法经典为活水源头,从传统文化中萃取养分,滋润当代人心,为提出社会所需的指引与建言而努力。


  宗教师的本怀


  圣严法师除了以丰富的禅修经验、正确的禅修观念和方法指导东西方人士修行,每年在亚、美、欧洲等地主持禅七、佛七,为国际知名禅师。以其个人的创见与诠释,不但复活了曹洞宗的默照禅,更将临济宗的话头禅内涵实质化,知见与实证并重,开创出独特而现代的禅风,是为「中华禅」;又因继承二宗法脉合流,故名「法鼓宗」,因此以落成开山为法鼓元年,正式提出「中华禅法鼓宗」,象征迈向新世纪的里程碑。又针对未来社会的需要,全力研发并推广适应各宗教、各阶层的生活化禅法,建立起超越种族隔阂,跨越世代距离的心灵沟通平台,只为消弭人与人之间的冷漠与疏离,祈能为世界播下和平的种子,共同迈向人间净土的目标。


  法师是一位卓越的教育家,除了于1989年创建法鼓山文教禅修体系之外,其所创办的「中华佛学研究所」,直至2006年止,已招收二十六届学生,有多位毕业生取得国外著名学府的博士学位后,回国服务。以此丰富踏实的办学经验,又相继开办「僧伽大学」、「法鼓山社会大学」、「法鼓佛教学院」,目前更发起响应「大愿兴学」,积极筹建「法鼓大学」。此外,法师尤其着重以现代人的语言和观点普传佛法,陆续提出「心灵环保」、「四种环保」、「心五四运动」、「心六伦」等社会运动,提供现代人具体可行的观念与方法,为佛教现代教育开辟历史新页。


  此外,圣严法师也是国际佛教学术界知名学者,经常应邀出席各项有关的国际学术会议。自一九九○年起,他每二至三年召开一次中华国际佛学会议,并以「佛教传统与现代社会」为永久主题,集合世界各国杰出的佛学学者,共同讨论如何将佛教落实到现代社会中,冀望以佛法的慈悲和智能,导正日益颓废的社会风气。


  圣严法师更是一位思想家、作家暨宗教家,曾获台湾《天下》杂志遴选为「四百年来台湾最具影响力的五十位人士」之一。著作丰富,包括天台、华严、唯识、禅、净土等宗,至今已有中、英、日文著作百余种,更先后获颁中山文艺奖、中山学术奖、总统文化奖及社会各界的诸多奖项。


  发展与未来


  圣严法师为了更进一步推广文化、教育、弘法及修行等悲愿,多次与科技、艺术、文化等各个领域的菁英人士进行对话,乃至与不同的宗教进行合作,其宽阔的胸襟与国际化的视野,深获海内外各界的肯定。近年来,法师更致力于国际弘化工作,参于国际性会谈,促进宗教交流,提倡建立全球性伦理,致力于世界的和平。


  圣严法师大事记


  1930年 诞生于江苏。


  1943年 十四岁,于江苏南通广教寺出家。


  1949年 时局紧急,从军入伍,由上海登艇来台。


  1959年 结束十年军旅生涯,于东初老人座下再度出家。


  1961年 于高雄美浓朝元寺禁足,闭关六年,解行并进,深入经藏。


  1969年 留学日本东京立正大学,六年后取得文学博士学位。


  1975年 应邀赴美弘化。


  1976年 担任美国佛教会副会长及大觉寺住持。


  1977年 东初老人圆寂,奉老人遗命返台接掌中华佛教文化馆、农禅寺法务。


  1978年 任中华学术院佛学研究所所长。


  1979年 于美国纽约创立禅中心,后更名为东初禅寺。


  1985年 于北投中华佛教文化馆创办「中华佛学研究所」。


  1989年 创建法鼓山,以「提升人的质量,建设人间净土」为理念。


  1990年 举办「第一届中华国际佛学会议」,担任总召集人。


  1992年 提出「心灵环保」,成为法鼓山的核心理念。


  1993年 在台湾初传菩萨戒,获颁社会运动领袖奖。 《圣严法师学思历程》一书荣获「中山文艺创作奖」。


  1994年 提出「礼仪环保」,推动佛化联合奠祭、佛化联合祝寿、佛化联合婚礼。 《圣严法师学思历程》一书荣获行政院「出版物金鼎奖」。


  1997年 于纽约成立象冈道场。 出席意大利「第十一届国际宗教领袖和平会议」,会后晤见前教宗若望保禄二世。


  1998年 获《天下》杂志遴选为四百年来对台湾最具影响力的五十位人士之一。 在纽约进行「汉藏佛教世纪大对谈」。


  1999年 提出「心五四运动——二十一世纪生活主张」。 成立「法鼓山人文社会奖助学术基金会」。


  2000年 以汉传佛教代表身分, 参加于纽约联合国总部举行的「千禧年世界宗教暨精神领袖和平高峰会」,并发表主题演说。 荣获行政院文建会颁发「终身文化贡献奖」。


  2001年 于法鼓山世界佛教教育园区主持僧伽大学佛学院创校暨开学典礼。 应邀于台北举行的「世界宗教合作会议」发表演说。 应邀出席于纽约举行的「千禧年世界宗教暨精神领袖和平高峰会咨询委员会」,并发表讲辞。


  2002年 以佛教领袖身分出席纽约「世界经济论坛」。 出席于泰国曼谷举行的「世界宗教领袖理事会」。 率团护送辗转流至海外多年的阿閦佛头像回到中国大陆山东神通寺四门塔。 《天台心钥——教观纲宗贯注》一书获第三十七届「中山学术著作奖」。


  2003年 推动法鼓山人文社会奖助学术基金会与北京大学合作设置「法鼓人文讲座」。 偕同世界宗教领袖理事会的宗教暨精神领袖代表,前往以色列、巴勒斯坦二地,进行宗教和平运动的工作。 应世界宗教领袖理事会之邀,出席于日本京都举行的「世界青年和平高峰会」第一次筹备会议。 荣获第二届总统文化奖菩提奖。


  2004年 推动法鼓山人文社会奖助学术基金会分别与台湾大学、北京清华大学合作设置「法鼓人文讲座」。 主持法鼓人文社会学院动土典礼。 出席于泰国曼谷召开的「世界宗教领袖理事会」与「亚太青年和平高峰会」。 出席于约旦召开的「世界宗教领袖理事会」。 举办「世界青年和平高峰会台北论坛」。


  2005年 出席在爱尔兰都柏林召开的世界银行「信仰暨发展领袖会议」。 推动法鼓山人文社会奖助学术基金会分别与台湾成功大学、南京大学合作设置「法鼓人文讲座」。 于中国大陆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南京大学及广州中山大学进行专题演讲。 获颁泰国朱拉隆功佛教大学荣誉博士学位。 创设之法鼓山世界佛教教育园区落成开山。


  2006年 于法鼓山世界佛教教育园区大殿举行「第二任方丈接位大典」,正式将方丈职位交付果东法师。 带领十五位「法鼓山青年领袖代表团」青年代表, 参加十月于纽约联合国总部大楼召开的「联合国全球青年领袖高峰会」。


  2007年 创办台湾第一所获教育部核可设立的法鼓佛教研修学院。 与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签署设置「圣严汉传佛学讲座教授」正式成立。 提出「心六伦——新时代.心伦理运动」。 多年推动环保自然葬,并与台北县政府合作规画的「金山环保生命园区」正式启用。 推动防制自杀活动,创办「关怀生命奖」。


  2008年 荣获财团法人李国鼎科技发展基金会「李国鼎杰出经济社会制度设计奖」。 荣获中国文艺协会荣誉文艺奖章「文化贡献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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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13 19:48:18 | 显示全部楼层
40.  亲历索达吉堪布三次示现神通



一、索达吉堪布年轻时在普陀山示现神通分身两处


   普陀之旅


    听说法王和索达吉堪布已踏上圣地普陀,一些弟子和信众星夜从各地启程,赶往普陀。其中有两位是学院的出家女众和一位女居士。


    踏上海岛的那一刻,她们没有环顾沙岸、蓝天和大海中的礁石,几天几夜,身边不断变化的风景令她们愕然、思路中断,海风带来粘涩、陌生的气息,她们似乎是在天涯一角,或者是在另一世。她们来不及对海岛表示诧异,她们的整个身心,向着一个方向:上师所在的地方。


     行李出奇地沉重,那里有一尊紫檀木的观世音菩萨的立像、几卷精心裱装的画轴、名贵檀香等供物。她们直奔法王和堪布住宿的饭店,饭店一楼的长廊忽然沉寂,她们忐忑不安,敲开了堪布的门。


     那时,索达吉堪布年轻,消廋、肤色黝黑。见到她们,堪布似乎极为欣慰、欢喜,堪布询问她们出来了几天,走的是哪条路线,期间,堪布让她们稍坐,出去一会。她们欣喜若狂,这一刻已经实现。


    “缘起真好,”她们叹息,“缘起太好了。”


     堪布开门进来,接着她们的话题,“说说看,缘起怎么好?”


     她们面面相觑,上师离去的时刻,她们的每一句话,上师无所不知。


     堪布带她们来到长廊的尽头,法王的房间,她们捧着哈达缠裹的紫檀木观音雕像和其他供品,恭敬供养法王,堪布在一边为她们翻译。


     法王老人家高大,威严,如帝王般高贵,笑容宽广如海。法王再再赞叹那尊紫檀木观音像,又详细询问了她们三人的情况,她们在法王老人家的房间里待了三十分钟,目不转睛地瞻仰着法王老人家和堪布的面容,在极度欢喜中,一时间,似乎泯灭了所有的分别。


     堪布送她们出了法王的房间,门在她们身后合上。她们的心还在那间房,法王和堪布正在那里。在她们面前,那条长长的昏暗的长廊中,有一扇门半敞,走近它时,她们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那是堪布的房,她们同时向门里望去——堪布坐在沙发里,面向门,身边是几位居士,他们正在交谈,堪布没有抬眼看她们,谈话的气氛专注,深入,似乎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在长廊尽头,她们回头,法王的房间在长廊的另一端,堪布的门依然半敞,在长廊上留下了一束光亮。她们在天涯一角,在此世,如果她们回去,依然能看见一分钟前见到的堪布和几位居士,如果她们走到长廊的尽头,依然能见到法王如意宝和刚刚送她们出门的堪布。但是,她们已经不能确定,她们能否见到。昏暗的长廊是如此寂静,逝去的一刻,恍若梦中。


     很多年以后,当她们谈起那一天的经历,脸上依然呈现极度惊愕,震撼,难以置信的表情。她们目视虚空,那一刻,在她们脸上重现。


二、索达吉堪布两次示现他心通


   (1)转经轮


    一位女居士从遥远的城市来到喇荣,见到了索达吉上师,她带来了资助智悲小学的钱,不仅是她自己的,还有她同一城市的其他居士的。坐在经堂里,与出家僧众一起,她仰头望向坐在法座上正转着转经轮的上师,她不敢久看,一会儿,抬头偷望上师一眼。这个时刻她准备了很久,幻想了很久。下课后,是上师接待的时间,轮到她时,索达吉上师把转经轮放到她头顶上。

    她去了智悲小学,在那里和一位出家师傅住一个房间,出家师傅是医生,智悲小学几百个学生打针吃药都仰赖她。女居士对出家师傅说:“如果我能得到上师的转经轮有多好啊!我天天转它,就和上师天天在一起了。”她说了几次,医生说:“那你可以问上师要,也许上师会给你。”

    女居士又回到了学院,去和索达吉上师再见。上师正和法座的另一头,一个男居士说话,她仿佛跪了很长时间,但是,她一刹那也没想起上师的转经轮,她不可能发疯,去问上师要转经轮。这时,上师和法座另一头的交谈尚未结束,可上师已转过身来,没有看她,直接从法桌上拿起转经轮,递给她,又转向另一边的男居士,上师的一连串动作在很快的时间中完成,这之前和之后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她拿了转经轮,站了起来,一句再见的话也没说,离开了上师的法座。

    现在,她每天和索达吉上师在一起。


(2)摩顶


    圆悟出生在四川一个偏远的地方,八岁开始抄经,十四岁第一次见到出家人,如被闪电击中。在后来的两年里,出家人超凡脱俗的形象如梦魂一般萦绕着她。十六岁时,她第二次见到出家人,是一个尼师,她不再错失机会,告诉师父她要出家,求师父接收她。

    师父见她黑发如云,长绕于腰,笑说:“你那么长的头发,舍得剪掉吗?”

    她回去剪了长发,对父母说她要出家。父母又哭又骂,气得喘不过气来。她在父母面前跪下,跪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父母不见了女儿的踪影,父亲又气又急,差一点没有发疯。
    她出现的前一天晚上,师父做了一个祥瑞的梦。见到她的到来,师父又惊又喜,刮目相待。师父送她读佛学院,后来,她来到五明佛学院。

    法王如意宝圆寂时,已是她到喇荣的第五个年头。

    法王如意宝的法体安放在金刚萨埵殿堂,每天早上五点半,索达吉堪布仁波切在金刚萨埵殿堂一侧,一个不封闭的宽阔的长廊里讲法。

    那是藏历十一月的冬天,天寒地冻。凌晨五点半,昏暗的灯光下,裹在大氅里的弟子们纷纷退避弯腰,让出一条过道,至尊索达吉堪布仁波切缓缓走上楼梯,从过道中穿过,坐到法座上。

    金刚萨埵殿的每一个窗口散射着金黄色的光。法王端坐的法体在殿堂中央,被绢花和层层酥油灯围绕。栏杆旁,弟子们聆听上师的法音,不能听出声音中的悲痛,这怎么不让他们畏惧,悲伤,迷茫而又不知所措!

    空气凛冽,头上虽有顶棚,栏杆却无玻璃遮挡,如坐在露天里,他们一动不动,就这样一点点坐到天亮。

    课后,是接待四众弟子的时间,从各地赶来参加法王圆寂法会的居士们挤到上师仁波切面前。常住的弟子没有人离去,默默眺望着上师的一举一动。上师仁波切为居士们摩顶,上师垂目、倾听、低言,一如往昔,无论在哪里,即使在行走时,都笼罩在一种无以言喻的沉寂里,在极度的寂静中。

    圆悟在靠近楼梯口的地方眺望上师。

    上师在昏黄的灯光下,如画,只是一个侧影。多么地让她悲痛!他们的上师!令她悲痛!她希望她是居士中的一个,能得到上师的摩顶。没有一个常住敢到上师面前,要求上师为他加持。她远远地望着上师,这个景象,令她眼泪涌上眼眶。

    此生此世,她值遇了至尊上师,她无法上前,无法退后,无法表达胸怀,也无法做得更好,让自己令上师欢喜。她只有默默地,做着上师希望的事:每天听课,背书,做笔记,修法,发心……每天如一日,每天如一日,眺望着上师。

    大经堂一侧忽然沉寂,所有的僧众都退让两旁。上师仁波切从法座中站起,走下法座,从中间的过道中缓缓走过。上师身裹大氅,两边的弟子都弯腰,低头,不敢看他们的上师。

    这是清晨七点半,长廊里,依然昏暗一片。八点半,法王的纪念法会就要开始,瞻仰法王法体的队伍一直延伸到大路上,他们来自汉地和藏区各地,每一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束绢花……

    圆悟在过道的末端,楼梯边,在上师走近她的时刻,她的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能被她感知:腰酸,背痛,双手合掌的姿势。这样的时刻,上师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刻,没有任何声音,极度宁静,仿佛没有实体,只有上师的无所不晓、深不可测的心,无声无息,又如此接近!

    可突然,她头上放上一只手,上师为她摩顶!这一刻如此漫长,她感受到了上师对她的所有悲悯和垂念,等她抬头,上师已经离去,正在走下楼梯。

    在这么多人中,这么多仰望上师的弟子中,在无有间断的接待、接受哈达、摩顶、倾听的时刻!一门之隔,法王的心子们背窗而坐,颂经之声昼夜无停。她的一念心,只是一念,渴望上师的悲伤的一念,希望获得上师的摩顶,被无有丝毫混杂地了知。

    僧众们慢慢离去,又有更多的僧众进入大经堂。天已经大亮,维那师醇厚的声音在大经堂低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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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13 19:49:5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如镜 于 2015-6-14 14:07 编辑

41.   本焕长老话百年佛缘

本焕长老,清朝光绪33年(1907)出生于湖北新州县。1930年出家,出自中国现代两位佛教宗师来果禅师与虚云法师的宗门下,先后在扬州高旻寺、五台山碧山寺、韶关南华寺、广州光孝寺、深圳弘法寺等众多佛教名寺修行、弘扬佛法。南禅临济宗第44代传人。被尊为佛门泰斗。


2008年3月,本焕长老接受了媒体的专访,内容如下(部分删节):


记者:我第一次同102岁的人坐得这么近。


本焕长老:我102岁,减去100岁,我两岁。


记者:我的年龄减去50岁,也两岁呢。


本焕长老:那你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呢?


记者:您的名字原来是释本幻,后来为什么改成了释本焕?


本焕长老:我原来叫本幻,这个“幻”字是幻化的“幻”,佛教认为一切皆是幻象。为什么改成现在这个光“焕”的“焕”呢?1948年,我接法于虚云老和尚宗下,在他的宗门里,我也是排本字辈的,所以虚云老和尚就给我改动一个字,改为光焕的“焕”。你觉得焕发的“焕”好呢,还是幻化的“幻”好呢?


记者:在您面前不打诳语,以我个人的喜欢,我喜欢原来那个“幻”。


本焕长老:不错,本来就是幻化呵。呵呵,你还有这种幻化的幻想呵。


记者:那您呢?您自己喜欢哪一个名字?


本焕长老:不是我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当然我喜欢以前那个“幻”。本来幻化有幻化的作用,光焕有光焕的作用。虚云老和尚的意思是要我光焕佛法。1948年我在南华寺接了他的法,第二年做了南华寺的方丈。那时虚云老和尚111岁了,他从百里之外的云门寺步行来为我送方丈座。


记者:南华寺是禅宗六祖惠能弘扬“南宗禅法”的道场,之后形成了临济、曹洞、云门、法眼、沩仰五大流派,因此南华寺有“祖庭”之称。您在南华寺接虚云老和尚的法,成为禅宗临济宗的传人,您是第几代?


本焕长老:第44代。


记者:本老,在您的经历中还有一个重要人物来果禅师。他对您的影响又是怎样的?


本焕法师:来果老和尚与虚云老和尚齐名,是当代禅宗两大宗师,都是已经明心见性了的。1930年我到了扬州高旻寺,在那里参禅七年。来果老和尚对我最好,教导我苦修苦练。我给他当过侍者,也当过衣钵,他要我在高旻寺当方丈,可是我发愿去五台山修行。


解说:据说前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先生同本老的缘分也很深。1986年落实宗教政策,光孝寺寺产归还佛教界,是赵朴初居士礼请本老出山任光孝寺住持的。光孝寺是六祖惠能剃度的地方,地位崇高。当时庙宇年久失修,佛像法器严重毁坏。在主持光孝寺的十多年中,本老不负使命恢复了光孝寺。本老先后修复和新建的寺庙共有11座,修建深圳弘法寺时,也是赵朴初居士亲自礼请本老再度出山主持大局。


“为何这里的寺庙不供罗汉”


记者:刚才我参观了弘法寺的佛堂,发现没有罗汉。为什么?


本焕长老:我跟你讲,我这里是不供罗汉的。为什么呢?罗汉是“自了汉”,他追求个人的自我解脱,断除自己的烦恼,自己好了就行了,他不理众生,不去救度众生。我这里要供菩萨,菩萨是大慈大悲,普度众生的。我们弘扬佛法是要利益众生,教化众生,成就众生,救度众生的。


羊城晚报:那罗汉有意见怎么办?


本焕长老:罗汉有意见?呵呵,那他有意见就找我吧。我就批评他,你为什么不救度众生,不解救众生的痛苦?我修的11座庙,供的都是菩萨。佛门苦修与参禅方法”




记者:六祖惠能是讲“顿悟”的,就是成佛不一定通过苦修,也可以达到顿悟。您年轻时在扬州高旻寺,在来果老和尚的教导下静坐修悟心法,不躺不睡,硬坐91天“不倒禅”。后来您从保定起香,三步一拜到五台山,到五台山后又三步一拜,拜完了五个台顶。之后又闭关修行3年。您是经过长期苦修的,请您说说顿悟与苦修的关系。


本焕长老:惠能大师的话要这样理解,那些用功用得好、一闻就开悟的人,已经走了很长的路。不管快慢,总是要走;几时不走,几时不能到。所以我们佛教,最主要的不是讲,最主要的是要行。我们一定要行才能到家,不行不能到家。释迦牟尼佛是皇宫的太子,他出家以后,还要解六年苦根。怎么要用六年时间去除苦根呢?我们要了生脱死,不是随便马马虎虎就能的。他六年坐在深山,芦苇穿膝,一天吃一麻一麦很少的食物,通过修行去除苦根,他成佛了。他给我们做了一个很好的榜样。我们要想成佛,就要像释迦牟尼佛一样吃苦耐劳,坚韧不拔地修行。我们成佛的事情,同社会上人才成功的道理是一样的,没有坚忍的精神是不可能的。你要成为一个高级人才,要想做成一件好的事情,做成一件大的事情,一定要吃苦耐劳,坚忍不拔,才能成功。


记者:您打坐“不倒禅”,能够做到七七四十九天“夜不倒单”,这种苦行真厉害。


本焕长老:都是人为的嘛,那时就是一个凳子,没有床的,没有床怎么倒?


记者:您三步一拜去五台山,在这过程中悟到了什么?


本焕长老:悟到了什么?三步一拜,不过就是恭敬菩萨。


记者:您的弟子印顺法师告诉我说,“老和尚说的都是法,我们说的都是话”。您刚才这两句话是有禅意的吗?


本焕长老:我不知道。


记者:什么是“禅”?


本焕长老:什么是禅呢?“禅”,就是“禅那”,翻译成“静虑”,就是我们思想清净地去来回思虑。又翻成“思维修”。


记者:参禅参到什么程度算是“悟”了?


本焕长老:开悟有大、小之分。我的宗门之下,大悟十八,小悟无数。为什么我这样讲呢?我们对于一桩事物不明了,最终明白了,这就是一种“悟”,这是一种“小悟”;“大悟”是彻底明心见性。二者是完全不同的。羊城晚报:参禅有什么方法吗?


本焕长老:禅宗强调一个“疑”字,就是起“疑情”。“疑”字从哪儿提起呢?从一个“不明白”上提起。当你在这个“不明白”上认真地疑起来,来回地参究,它就是止,就是观,它是直指心性的。所以,“疑情”起来之后,它是很有力量的,很有滋味的。它可以不疑而自疑,不参而自参。你越是参越想参,越参越高兴,直到疑成一团,突然来一个桶底脱落。


“人间佛教”提法来自太虚大师”


记者:“人间佛教”的提法有来历吗?


本焕长老:“人间佛教”是太虚大师提出来的,后来又经过赵朴初居士等人的发扬,使“人间佛教”成为当代佛教的发展方向。太虚大师是民国时代佛教革新运动的倡导者,他看到当时的佛教非常落后,寺庙因为贫穷经常靠做经忏挣收入,拿为死人超度的收入来维持,所以他说佛教那时是为“鬼”和“死人”服务的。也是因为如此,太虚大师提出要用佛教来解决人生问题,佛教要为活人服务,与世俗社会紧密联系。就是成佛在人间,人成佛成,是为真现实。这就是人间佛教的思想。经过赵朴初居士等人的完善,爱国爱教也成为“人间佛教”的重要组成部分。


记者:在佛教理念里面,对和谐的概念怎么理解?


本焕长老:和谐的概念很好,是人的修养的一种很好的方法。人人讲和气,不要斗争,斗争就麻烦了。佛教讲友爱,众生都是平等的。在佛教中只有人能成佛,牛啊马啊都不能成佛,所以人是最高贵的,最不可思议。你觉得呢?记者:我觉得人不可思议,佛更不可思议。


本焕长老:你觉得佛不可思议,那你就要好好研究佛教了。我送你一本佛经,是我在72年前用血抄写的,这是影印本。你可以从这里开始学一学。


“割指刺舌书写血经20余万字”


记者:谢谢您。(念)“民国26年五月吉日忏悔释子本幻发心刺血敬书五台山广济茅蓬”。广济茅蓬在哪里?


本焕长老:就是五台山碧山寺。民国26年是新历1937年,是我72年前写的。


解说:据了解,本焕长老在五台山住了10年,一边念经文,一边刺舌血、刺指血写经文。 他抄写了《楞严经》10卷,《地藏经》3卷,《金刚经》、《普贤行愿品》和《文殊师利法五子经》等共20卷,写血经文字20余万字。僧人写血经的事例历朝历代都有,但是用血写经20余万字的却极少见,这是古今的奇迹。是对佛典的恭敬。长老在前言中写道:“剥皮为纸,折骨为笔,刺血为墨,书写经典,高积须弥。为重法故,不惜身命财物,以‘但愿众生得离苦’,而‘不为自己求安乐’。”这本血经,他自己每天要诵38次。


记者:本老,您当年“不惜身命”抄写的这些经典,都保留下来了吗?


本焕长老:我抄写佛经是在兵荒马乱的年代,后来我寻找过,始终找不到。1987年1月1日,当时我是广州光孝寺的方丈,这天从终南山来了个和尚要求“挂单”(意为到佛寺中借宿)。那时寺庙刚刚恢复,住房紧缺,难以留他。他对我说,我是特地为了送一部经来的。我因为一直在寻找我的血经,所以有点感觉,叫他打开来看,结果令我难以相信,这就是我的血经,是其中一部《普贤行愿品》。这个和尚舍命保全了它,还送了来,我非常欣慰,也非常感激他。至于其它的血经,至今还没有下落。


“当右派坐牢狱仍说‘很好很好’”


记者:您是出家人,怎么会在1958年被打成右派呢?


本焕长老:我讲给你听。抗日战争时期,我在五台山大庙碧山寺当家。我当了家后,就在山上栖贤寺的一个关房闭关三年,读了100多卷《大藏经》,并且连续做“焰口”(一个饿鬼的名字,“做焰口”是救拔饿鬼、超度亡魂的一种佛事仪式)施食一千台,超度抗日阵亡将士。那时有一个晋察冀边区的八路军到了五台山,他被日本兵看见了,这个八路军是个营长,他跑到我住的关房里,我把他藏匿起来。日本兵来要人,我跑到外头说,没有人来呵。于是日本兵走了,我救了那个营长。


记者:这个事情为什么会变成你当右派的理由?


本焕长老:那时五台山,白天来日本兵,夜晚来八路军。我是大庙当家的,难免要应付日本人。他们抓住这一点,我就够资格当右派了。1958年我还因为宗教方面的问题说了实话,那时也是不行的,当时的报纸也有报道。


记者:您当右派吃苦了,您怎么看这个吃苦?


本焕长老:我当这个右派,坐牢了。虽然坐牢的名声很不好听,实际上很好很好。很好是什么原因呢?当右派,在外面就要被斗争,而把我关起来,也没打我一下,也没批评我一句,一个坏事变成了很好的事情,躲过了“文化大革命”这一劫。


记者:坐牢时还诵经念佛吗?


本焕长老:不行啰,要是诵经那就是还在迷信,那时佛教是迷信。但是我在思想里面念,他们是看不到的。


“‘燃臂孝母’,本老是个大孝子”




记者:您当年为母亲送终,选择了“燃臂孝母”的方式。什么是“燃臂孝母”?


本焕长老:“燃臂孝母”呵,(挽袖现出前臂大块疤痕)就是在这个“色壳子(肉身)”这块疤的地方(手臂)燃灯。1948年1月,我母亲临终时,我把灯草绑在这“色壳子”上,蘸了油点燃了,送我母亲归西。这个“色壳子”是父母生养的,在上面点灯供佛,就是要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后来我在母亲坟旁搭了一个灵堂,日夜诵《地藏经》超度亡灵,守孝七七四十九天。以前我出家在高旻寺的时候,有一次跟着来果老和尚到武汉,返回时请假回家去看望母亲。母亲说你皈依了,不如大家都皈依,母亲也皈依。我告诉她,我过去是你的儿子,现在是佛子。她看我出家的意志坚定,也没办法了。母亲过身之前,我一直在家附近的小庙里住着,天天去照顾她。


记者:“燃臂孝母”,痛不痛呵?


本焕长老:说什么痛不痛,“色壳子”是个生灭的东西,不过是用这个功德报父母生养的恩德。


记者:和尚不是“四大皆空”、“六亲不认”的吗?这难道是错觉吗?您可是至情至性的。本焕长老:佛家不是不讲孝,是讲大孝。为国家众生排忧解难,这是大孝;大孝中包括了孝顺父母的小孝。释迦牟尼佛教导我们要孝敬父母,他自己对父母也很孝顺,成佛了还跑去看他妈妈。如果和尚不孝顺父母,那是他不懂道理。我们是父母生养的,父母是我们的佛,没有父母,我们怎么成佛呢?佛家特别崇尚报四重恩:报国土恩、报众生恩、报父母恩、报佛恩,父母恩德最大、最大、最大,父母的恩德难报。


“进庙祈祷不一定都要信佛”


记者:现在很多人去一个庙,主要看它灵不灵,看能不能满足他的功利心。其实佛教中的“明心见性”(使心明净,进而使真性显现),它的“引人向善”是值得了解的。


本焕长老:我们宣传得不够。


记者:很多到寺庙来烧香的人,他不一定是信佛教的,只不过许个心愿,祈祷一下。您怎么看这个事?


本焕长老:不管他相信不相信佛教,他能够来烧香祈祷,就有好处。他祈祷发财升官,求父母健康,求家庭平安,求儿女学习进步,等等,都是良好的愿望,都是求福报,都好。比如你今天见到了我这个僧宝,我又给了你一个法宝(佛经),我们的释迦牟尼佛是佛宝。你今天见到“佛界三宝”了,这就是吉祥的事情。


记者:您刚才讲到宣传佛教,现在佛教的宣传搞得很活。少林寺把武功编成舞蹈,到全世界巡回表演,这种宣传方式您认为怎么样?


本焕长老:很好呵。武术很早就有流传,不是用来打架,是强身健体的。倒是别人打我,我可以用武术来保卫我自己。少林寺武功很好,过去有少林寺帮助秦王李世民的故事,中国佛教一直不脱离世俗社会的,是人间佛教。


“多做好事善事,慢慢‘放下’”


记者:我帮老百姓问一些问题吧。世俗中有一句话,叫“命中注定”,“命中注定”存不存在?


本焕长老:什么是命中注定?我说是业障福德注定。


记者:怎么理解?


本焕长老:就是要做好事、善事,要学习大智慧。做好事是人为的,做坏事还是人为的。有什么因就有什么果,人要做善事,消“业障”(由行为、思想、语言而带来的烦恼,障碍修行),增福德。


记者:还有个问题,什么叫“放下”?怎么才放得下?


本焕长老:放不下的是什么呢?是一个“我”字。“我”的家庭、“我”的妻子、“我”的儿女……什么都是“我”,全部都是为了“我”———从无始劫到今天,我们大家都死死抱着这个“我”,放不下这个“我”。既然放不下,也就提不起;能够放得下来,才能提得起。


记者:有一天大家都能放下“我”吗?


本焕长老:永远永远都不可能。你放得下吗?


记者:我放不下。


本焕长老:呵呵。慢慢放,自然就放下了。放不下怎么成佛呢?放下才能成佛。


“和尚不吃肉,科学不科学?”


记者:佛门里的人吃斋,不吃肉,科学不科学?


本焕长老:和尚不吃肉。那个肉是什么?猪呵羊呵猫呵狗呵鱼呵,都是众生。我们是个众生,它们也是个众生。为什么要吃它?因为我们人类强?那么它将来强的时候,也来吃你?如果你为了身体好吃它的肉,它为了身体好吃你的肉,结果就是一报还一报。你觉得呢?


记者:我觉得人的身体需要营养。


本焕长老:哎哟,你看看我的身体,活到102岁了,我缺不缺营养?你再看看印顺,他38岁,这么高大强壮,没问题吧?


记者:没问题。您这么高寿,吃素是一个原因吗?


本焕长老:我跟你讲,我天天吃斋。素食里面有很多维生素A、维生素B、维生素C、维生素D、维生素E,样样都不少,这种食品很健康。而且猪呵、牛呵、羊呵、鸡呵,它们本身还有病,如果吃了生病的动物对人类也不好。你觉得呢?


记者:我觉得您的身体比很多年轻人还好。


解说:本老每天早上四点钟就起来诵经,白天要接待众生,晚上十点钟才睡。他百岁生日那天,坐在这个座上一天之中接待众生几万人,坐一整天一动都不动。他一个百岁老人,每天都有社会活动,还经常外出旅行,几个月前还去过一趟五台山。这是修炼出来的功夫。


“佛门五戒普通人做到一条戒一条”


记者:鲁智深是吃肉的,花和尚。如果按照佛门五戒,他至少已经违反了两戒,就是不杀生、不饮酒。如果依照比丘250戒,那他不知违反了多少。可是这些都不妨碍他做一个好和尚。


本焕长老:佛家弟子有各种各样的行为,在我看来个个都是好的。我同你讲五台山带剑文殊的故事。乾隆皇帝上五台山,看到一个和尚跟一个女子在游水,他再一看,那和尚没有了。到了菩萨殿上,他看到了文殊菩萨,原来那个和尚是文殊菩萨示现的。意思是你在心里不要轻慢一个和尚。


记者:佛教的戒律对普通人有用吗?


本焕长老: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这五戒是佛门基本戒,普通人也可以去戒的,但是普通人做得一条戒一条,做不到的不要戒。而我们和尚要做到的有250条戒,条条都要做到。


记者:有些和尚经常在社会上化缘,有的和尚强行化缘,这是允许的吗?是寺庙派出去的吗?


本焕长老:我们弘法寺的和尚从来不出去化缘,至于别处有没有?我不知道。和尚不一定会去化缘,那个化缘的不一定就是和尚。我希望你们正确看待这件事情,不论他是和尚也好,不是和尚也好,他化缘也好,不化缘也好,你总之礼貌待他。如果他是假和尚,他化缘可能是因为生活困难,讨几个钱维持他的生活。你愿意给钱你给他,不愿意给钱不要轻慢他,这样就是积善缘了。“生死问题,来去自由”




记者:本老102岁了,怎么看待生死?


本焕长老:我不想走,谁也拿我没办法;我想走,谁也拦不住。


记者:本老,您102岁了,悟了一辈子佛法,能够告诉我您悟到了什么吗?


本焕长老:无。


记者:“无”是很高境界呵。禅宗有个“无”字公案,同您的这个“无”有没有关系?本焕长老:呵呵,一样的。我们“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有东西就有障碍有生死,没有东西就没有障碍没有生死。


记者:“本来无一物”,与“时时勤拂拭”,哪一个高?或者两者各有用处?


本焕长老:“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同“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你想想,本来就没有尘,哪里需要“时时勤拂拭”呢?有东西就有生死,没东西就没生死了。记者:您认为自己成佛了吗?


本焕长老:没有,我差得太多太多,我只是一个小和尚。要成佛就要利益众生、教化众生、成就众生,结众生缘。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佛。


记者:您对佛学、儒学都深有研究,又写得一手好字,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思想写下来呢?


本焕长老:佛讲的法佛也没写啰,六祖讲的法六祖也没写啰,我讲的法我也不会写啰。


记者:佛教这个“述而不作”、“不着一字”的老观念,是不是要改变一下,要弘扬佛法,就要有东西让人方便地看嘛。


本焕长老:我出家80年,进入禅宗60年,讲了一世禅。我现在最大的字看得见,小的字看不见了。耳朵也听不到,你坐在我的身边我才听得到了。那些是年轻人的事了。


“有神论无神论都可和谐相处”


记者:有神论与无神论,能和谐相处吗?


本焕长老:有神论、无神论,是各人思想上的问题。他相信菩萨是他的事,他不相信菩萨也是他的事,信不信还是要讲个缘字。信仰自由,不要勉强。


记者:佛门中人要做好事、善事;无神论者也同样要做好事、善事。


本焕长老:没有问题啦,人并不是个个都要成佛的,大家彼此尊重,互相不要轻慢就可以啦。佛经故事中有一个“常不轻”菩萨,是释迦牟尼佛的前身,他见人就叩头行礼,把人人都当作佛来恭敬,所以人们叫他“常不轻”,就是常常不轻慢一切人的意思。


记者:过去一直认为宗教是精神鸦片。


本焕长老:我完全不同意这个看法。为什么?我知道鸦片烟,它是有瘾的问题,是害人的东西。而一个人信教,是一个思想认识的问题。他的思想没这个认识,他不信这个宗教,他有这个认识,就信这个宗教。他信佛,修德积慧,是利己利人的事情。


记者:还有一个问题,有人说佛教是迷信。


本焕长老:佛教让人智信,反对迷信。我讲佛教是“觉”。从一个“疑”字开始,有一天顿悟了,他就“觉”了。觉有小觉、中觉,最后是大觉。


记者:您现在处于哪一个觉?


本焕长老:我现在不觉了。


记者:禅宗,要求内在超越。那么内在超越是通过什么实现的,是不是通过内在修为,通过修养来实现的?


本焕长老:我们学禅宗,明心见性,就是超越。(文:樊克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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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14 14:09:36 | 显示全部楼层
42.  虚云老和尚嫡传大弟子:本焕长老

      一九九三年加拿大、美国、泰国又再度邀请他出访;次年又应邀到澳大利亚访问,在澳大利亚的泰国、越南、台湾等地的僧人、居士纷纷要求他授皈依。之後,他还到台湾访问,为促进海峡两岸的佛事和佛教文化交流作出了贡献。德高望重的本焕禅师,是现代禅宗泰斗虚云的嫡传大弟子,他禅悦人生的风范天下共仰。


  本焕禅师,俗姓张,名凤珊,学名志山,法名本焕,湖北小新州县张湾人。公元一九零七年农历九月二十一日出生于四代务农之家,母亲彭氏却是当地望族大闺秀,勤劳贤淑,善於教育儿女。凤珊排行第四,上有一位姐姐、两位兄长,下有弟妹各一。虽家境贫困,父母仍咬紧牙根,供凤珊读六年私塾。七岁就读时,父母为他取了个学名“志山”,想让这个聪明的儿子读书识字,光耀山村门庭。岂料,当小志山读到第四年时,父亲去世了,母亲和兄长艰难的供他继续读书。读完六年私塾,他通文达理,人称“小先生”,可是家境太穷困了,大姐已出嫁,兄长常年在外跑生意,弟妹夭折了,家里只剩母子俩相依为命了。自小就养成勤劳、憨厚、纯朴的优良品德。母亲晚年奉斋信佛,店里供着菩萨像,志山也去拜佛,她经常叫志山读经书。久而久之,志山受到佛的潜移默化,明白学佛可以“端正行为,澄清妄念,转迷为悟,明心见性”。想起自己学名不是要志在山麽,就回去跟母亲、兄长商量,要出家,虽遭反对,却立意出家。


  二十三岁那年,志山径直到镇上的报恩寺出家,传圣和尚高兴的说:“我早看也看出你与佛有缘,今天你果然出家了,说明你有佛缘,成熟了。”遂收为徒弟,法号本幻,后来觉得此徒悟性高,慧根焕发,必能济惠众生,又改名为本焕。由於他刻苦修学,自觉辛勤劳动,每天早起打扫庙子,挑水劈柴,後敬香,习禅,不怀杂念,做到身在佛门,心在佛门,立志成为追求智慧解脱的修行者。如此一来,不仅得到师父的喜爱,还得到经常到庙上拜佛供养寺庙的万遐进女居士的喜爱。万居士乐善好施,是当时湖北省主席万耀的姐姐,当地僧俗称她为万大姑太。姑太认为本幻在这小庙里,由于当地深通经文的僧人不多,难於帮他深造。於是资助并介绍他到武昌宝通寺受戒。


  一九三零年农历二月,本焕到了武昌宝通寺。以圆净的身心,从持松和尚受具足戒。这位博学多才的传戒师对他说:“要领悟到佛的真谛,必须经过一番苦行修炼的功夫,亲自体验,渐入佛心,没有捷径,只有苦修行,才能达到那种境界。”并指出:“你要多走些名刹古寺,多参拜高僧大德,特别要注意持戒修行。”本焕牢记持松和尚的话,决心在佛门做位大乘修行者,哪怕是历尽种种艰难困苦,也要寻师访道,亲自体验、苦行修炼。正巧万大姑太来武汉探看弟弟,也到宝通寺来看本焕,听了本焕受戒后的参悟体会和志向,又慷慨解囊资助本焕去参学。是年四月中旬,本焕从武昌乘船到镇江,步行六十多华里,到达扬州高旻寺,参拜了来果和尚。来果和尚是湖北黄风人,欣然收下了这位同乡为侍者。来果和尚要他手抄宋仁宗写的《赞僧赋》。让他“好生体会什麽叫僧人,怎样修行”?又跟他讲述临济宗义玄祖师的故事,鼓励他要以祖师爷为榜样,通过严格锻炼、坚持修行,日後终将成为一棵给人荫凉的大树。後来本焕自己回忆在高旻寺修行时的情形:“昼则勤修善法,无令失时;初夜後夜,亦勿有废,中夜诵经,以自消息。”由於艰苦修行,位列来果和尚的十大弟子之一,深得禅师器重。一九三五年任禅堂维那,次年任堂主,重要佛事活动让他参与或主持。曾经参加八个禅七之後,又打五个生死七,足足九十一天坚持硬坐、静坐定静不到单,以顽强的意志,通过了禅功严峻的考验。


  山西省五台山是文殊菩萨的道场,际值三十岁的本焕一心要完成朝拜的宿愿。此时的他,跟来果和尚修行了七年,可出任住持寺务了,但是,他在武汉完成四千多银圆化缘任务,交高旻寺采购修建寺院木料之後,从汉口乘火车北上,直达河北省保定市。旋即由保定起香,三步一叩,五步一拜,朝拜五台。一路上风餐露宿,忍饥挨饿,腰酸脚痛,双膝皮开肉绽,仍虔诚叩拜,足足拜了六个月,磕了二十二万多个响头,到达了五台山。跟着又爬上山。从北台起,同样三步一拜一柱香,拜五个台子;五台高度均在海拔三千米以上,从东北到西南横跨达一百二十公里,如此一拜,又如此一拜,又拜了半年。持续一年的朝拜,连头发、胡须也没有剃,究竟为什麽?本焕师曰:“为持戒律,修佛性,修德性。不潜心入禅,依佛心为心,怎能发慈悲民?不苦修行,磨炼自己,难忍能忍,怎能入道?自己不能入道,不发菩提心,又怎能发愿渡人。”这体验是何等深刻啊!


  从一九三八年开始,本焕师在五台山广济茅蓬(即碧山寺)住下,决心在这圣地苦修行十年。当时寺院住持广慧圆寂,遂由寿冶接任方丈,本焕、法渡任监院。寺院大小事均要管,生活又清苦,他还将手指剪开,以血为墨,恭写《华严经·普贤菩萨行愿品》、《金刚经》等经典,日写六百字,六个多月,共写了十九卷血经。现在,幸存一本血经《华严经·普贤菩萨行愿品》是由一位当年碧山寺当库管的僧人,拼着性命保存下来;于一九八七年本焕师升任光孝寺方丈时送还。本焕师在这本血写经自序中说:“为重法故,‘但愿众生得离苦,不为自己求安’……荫发进时供之心,刺指血之血,不惭形秽,书写了《普贤行愿品》等大乘经典,以报答佛恩、众生恩及无始至今过去一切父母抚养之恩,消除无始以来五逆十恶的罪孽”。由此可见,发心之广大,令人钦佩。此时,日本军国主义侵略中国,已经占领了五台山。师爱国爱教,常常利用监院身份,支持抗日战争。一九四二年十二月,日本侵略军追杀一位八路军营长。当营长跑进碧山寺,师就把营长藏在後院。日军怒气冲冲要寺院交出八路军,本焕师连声念阿弥陀佛,用手比比画画,表示他只信佛陀,不懂什麽“八路”,将日军支走。


  一九四二年十月起,也是万大姑太的支持,资助师三百大洋,在已毁的古西天寺修了闭关之所。为潜心念佛求道,在入关前打了个禅七,做了法事活动,於地藏菩萨圣诞之日——七月三十日,身穿大红袈裟,庄严地进人关房。在闭关三年期间,读《藏经》四千多卷,还在晚上放焰口千台,超度抗曰阵亡将士。一九四七年七月,师出关,回到了碧山寺。


  碧山寺有个镇山之宝,称碧山寺金字经塔,是明朝三宝弟子许德其所书。它长五点一米,宽一点七米,是用白绫和黄绫装婊而成。内容是《大方广佛华严经》全文,共八十卷,六十三万零四十三个字。许居士整整写了十六年,被誉为佛经金字塔。一九四七年三月,师隐居五台山北台顶才三天,就听说一些盲动农民冲击碧山寺,遂令一位刚从碧山寺来的寺僧重回寺里,把经塔秘密地背上山来。师满眶热泪地看到了此塔完整无缺,於是向佛发誓,人在金字经塔在,誓与经塔共存亡。为了避兔此宝在战争年代被毁,师携塔开始了长途跋涉的流离生涯。四月,先背塔到山西省三阴县净土寺,结夏安居,白天继续刺血写经,晚士放焰口一百台。七月,又背塔到北京市西直门弥陀院,向真空、慈舟两位和尚讲述护塔出走的经过。真空说:“眼下兵荒马乱,你在乱中冒险保护佛宝,是真诚的佛心。你这种护法精神难能可贵,不愧为佛们子弟。你真了不起。”师谦逊称,这是五台僧人应尽的本份,并说打算护塔到碧山寺下院上海市普济寺存放。两位法师深表赞同,要他在这里休整一段时期,然後从天津坐海轮去。九月,师背塔到天津,应邀在天津居士林陈展经塔几天,有三百多人参观。一星期後,又从天津塘沽码头坐船到青岛,在湛山寺住了一晚,湛山寺住持看见本焕孤身一人,便派了二十位僧人一道护送佛宝。熬过了数日的颠簸,几经辗转,终於把佛宝安全护送到上海普济寺。住在该寺的寿冶、法度是师同门接法兄弟,一见佛宝就失声叫了起来:“本焕,我的好兄弟,你吃苦了,你为佛门保护了这无价之宝,立了大功啊。”直至今天,《华严经》金字经塔尚在五台山显通寺完好如初存列起来,色泽犹新,金光耀眼,师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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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14 14:10:51 | 显示全部楼层
43.  事事从实的崇慧老法师

       梅州市佛教协会名誉会长,原灵光寺德高望重,备受崇敬的上崇下慧老法师,于公元二00一年农历辛己岁二月初一晚上十时卅五分圆满了结住世因缘。世寿九十有八,僧腊八十,戒腊七十四年。机缘殊胜,二月初六日,在梅州市梅江区鹤山大觉禅寺为老法师举行封缸仪式,以期成就肉身菩萨。三年后,公元二000四年庚申岁四月二十九日午时开缸,老法师成功示现肉身菩萨瑞相。旷古至今,这在梅州市尚属首尊。


  老法师俗姓王,原系兴宁市长安围人,父志成公,母邓氏,师出生才四月,母即见背,婴失慈护,幼年凄苦,十四岁,随父往江西省信丰县安息地方学制饼食,经两年,转在洋杂货店当学徒。由于夙具善根,在十八岁那年,有缘得读多种道书,又见道长们仪表堂堂,衣履整肃,即生慕道之心,于是离店返家。闻友人言及,谓梅县灵光寺是惭愧祖师应化道场,千年古刹,听后心向往之,在家未满一月,便发愿往阴那山出家。


  师于十九岁时二月初五日,出家于灵光寺, 瑞祥师父座下披剃。廿五岁,在潮州开光寺福来方丈处受具足戒,回灵光寺长住历时二十年。一九四一年,转静室庵住持十年。一九五一年复转灵光寺直住至一九六六年农历九月十六日。时值文革时期,解散僧众,老法师不返俗家居住在南福沙背村的徒弟学风家中,历经艰苦生活一十四年。坚持诵经念佛清修,不为世俗所动,至一九八O年八月,政府落实宗教政策,梅县宗教局邀请他回灵光寺居住。恢复僧众生活,暮鼓晨钟,念佛不辍,自在安养。其德高望重,识者多前往谒拜,因年迈,于一九九三年冬,应师及众佛弟子心愿,由吾出面迎请至普同塔院观音阁驻锡直至圆寂,每天规定七堂功课。十多年拜请为尼僧安居依止师。


  庚辰腊月十六日,崇慧法师自要求要住仙鹤山庄大觉寺男众道场,适逢朱雪云居士回来护送其去。正月廿日后,其示肠胃疾住院,停止饮食,输血即排出,不能接受,如是进出医院三番后,回鹤山寺地藏阁西归堂,由明志法师之徒侍候,且停饮食,其不断排污,而正念分明,不断要求洗手洗脸,临终前头冒香气,且大声念佛号,临终后,三位侍候者见三阵佛光强烈射来。四众弟子闻讯起来轮流助念。待三十多小时后,沐浴更衣时,除脚冷外,被窝尚暖,头放异香,身体尚软,明志法师为其盘腿坐木龛。治丧委员会商量封龛举火一系列仪式。初三日特邀请潮阳灵山寺光辉法师前来举火。初四日八点多,忽接观音庵明英尼电话,云有异梦,要求保留老法师躯体,云其初二日来助念时,是晚梦见老法师坐在半空莲台上与她谈话,她回观音庵求地藏菩萨保留肉身,要吾答应,否则她请肉身回观音庵供奉。我云因治丧委员会已决定荼毗事,我不敢应承。话音刚落,朱雪云居士即来电话,谓将即日赶回,出面要求保留老法师的肉身。当时她正忙,没有计划回来,问其原因,谓初一日忽闻一股浓香冲来,是好预兆,忽悟要赶回出面保留肉身,老法师当成为肉身菩萨,将为梅州佛教增光云云。


  此事告知明英,其喜出望外,因我未答应保留肉身而不甘心,抽签求地藏菩萨成全,手上尚拿着签判,签曰:有贵人帮助,定能保留肉身。果然灵应云云。吾即向众宣告谓遵佛源大和尚电话指示及朱雪云居士要求,要保留崇慧老法师肉身。是日下午,千佛塔尼僧、众居士踊跃前往助念,门外搭竹蓬,壁上挂满挽联,打开木龛,老法师面目如生。初六日八时,全体尼僧包车前往,吾陪朱雪云居士,带上七盆鲜花、种种香、酥油灯七盏。荼毗法会改念佛追悼会,灵山寺光辉法师主法,念佛声中打开龛位,并抬出地藏阁门口,让全体到位的四众弟子瞻仰叩拜。佛事结束后,开追悼会,介绍生平及后事安排,共期梅州出现肉身菩萨,振兴佛法,乃吾梅州佛教界之荣幸!光辉法师谓三年后再来开缸,油漆装金供奉,大众鼓掌,欢喜而去。


  午饭后,主要负责人商量保存肉身方法,朱雪云居士亲力亲为,吾即与熊荣兴居士等,开车到三角市场购两口瓦缸,及购三十多斤上等细香茶,供沉香、檀香、藏香粉、恒河沙、珍珠、真珠砂、三昧圣水、宝物等种种大量香药材供养物。下午五时多,举行肉身装缸仪式,洒净后,荐食,在念佛声中众师父数十人及在场居士虔诚念佛,放入种种香、药、茶叶、檀木、木炭、石灰、香粉铺底,将肉身拾进坐缸后再加石灰块和种种香填满,堆砌用草纸垫起,此时,老法师头昂起尚软,面目如生,手指干枯,肚皮已凹入。将惠州弟子供养的香料堆满,最后封缸。膏糊后封条写上圆寂年月,封后盖上毛毡及陀罗尼被,外围砌砖围起,内再放石灰块等,作一平台,并请一男居士专门看护奉茶水、香灯、打扫灵堂。


  二00四年庚申岁四月二十九日午时,吾等怀着无限敬仰而又不免有点隐忧的心情,到鹤山大觉禅寺地藏阁为崇慧老法师开缸。现场气氛庄严肃穆,人们屏住呼吸,平静而又焦急地等待分晓:崇慧法师能否示现肉身菩萨?庄严殊胜的时刻终于来到,梅州第一尊肉身菩萨成功了!人们激动得热泪盈眶,顶礼膜拜!备受众人敬仰的崇慧法师把最后的肉身奉献于鹤山大觉禅寺,兴隆道场。此时此刻,吾脑海里浮现的是崇慧老法师在观音阁精进修行、老实念佛及护持道场的情景,他每天早上三点多起床念佛,一天到晚念佛不断,不厌其烦为四众弟子开示佛法,身体力行,示范一条念佛成功的道路。


  崇慧老法师一生怀抱自度度人的大乘菩萨行愿,解行并进、严持戒律,谆谆善诱,摄引初机。从不尚空谈,事事从实处做起。自勉身为佛子,当行佛事,当行利生事,要报佛恩、国土恩、众生恩。从不放逸,一心念佛诵经精进修持,绝不涉足于佛事谋利活动。道风严谨,道行高洁,毕生致力修持净土法门,弘扬净土,念佛清修,生活简朴,不藏私蓄,将大众供养都用于供养三宝及弘法利生事业。如救济灾民,资助省内外道场,尤其梅州市市属各县(市)区寺庵、居土林等及社会公益事业都率先为倡。正如市佛协题吊的挽联云:“住世百年一代高僧同仰止,离尘刹那十方贤圣共来迎。”老法师临终顶放毫光,香气漫溢,直至36小时后犹身体柔软,暖气透顶,如此瑞相,具见念佛证果,足资楷模。特别是三年后开缸,法体仍栩栩如生,示现肉身菩萨兴隆道场,这在全国全省佛教界中。亦属罕有。感恩佛源大和尚指示同意保留老法师的肉身,并题写挽联:“十九入灵光解脱俗缘求大觉,百年归极乐毫光瑞相证是非。”但愿老法师在常寂光中,仍不忘沉溺的众生,乘愿再来普渡众生。南无阿弥陀佛!


  (千佛塔寺释明慧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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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17 06:46:07 | 显示全部楼层
44.  蕅益祖师的传奇故事

      智旭就是明朝四大高僧之一的蕅益大师。


  蕅益大师本姓钟,字素华,晚年才自号蕅益老人。他的祖籍是吴县(今江苏苏州市),父亲叫钟岐仲。钟岐仲向来信奉佛法,崇敬佛教,坚持修持《大悲咒》。这样,在整整十年之后,他的妻子金氏突然梦见观音大士抱着一个英俊爽迈的小男孩送给她,她便感梦而孕。等到十月怀胎之后,终于一朝分娩,生下的便是后来驰名遐迩的蕅益大师。


  蕅益大师年仅七岁的时候,就从诵佛持咒的父亲接触佛法。长时间的耳濡目染,使他渐渐地养成了甘食蔬菜瓜果,而不嗜好腥膻荤血的习惯。他长大到十二岁的时候,跟随塾师开始研读儒家经典。时间久了,渐渐地以圣贤之学自任,摈弃了昔日学习的佛法。


  为了表达自己坚定的从儒求经的决心,蕅益大师特地写了一部《辟佛论》,多达几十篇。除此而外,他竟然一改过去的习惯,开始喝酒、吃肉,完全将佛门戒律弃置一边了。


  后来,蕅益大师在一次极偶然的机会,碰到了两本弘扬佛法、宣扬戒律的书籍。一本叫《莲池自知录》,另一本叫《竹窗随笔》。它们是明代高僧莲池的大作。这两本书一下子就吸引住了蕅益大师,并打动了他的灵魂,从而决定了他一生的人生追求和人生道路。于是,他把《辟佛论》付之一炬。


  在他二十岁时,曾经试图诠释儒家经典《论语》。当他诠释到“天下归仁”一句时,竟然彷徨失措,左右为难,不敢下笔。上述小事件再次在蕅益大师的内心激起重重涟漪,内心的思想斗争如翻波涌浪,以至废寝忘食,面壁思考。正好就在这一年,一直都修佛念咒的父亲魂归西天,蕅益大师开始诵念《地藏本愿经》,为自己的父亲早日超度、再生佛国,尽自己的一份孝心。渐渐地,他产生了出家事佛的想法。


  此念一生,蕅益大师便坚持每天吃斋念佛,修炼身心,并将以前所著的各种文章,尽行焚毁,以示自己重新做人的决绝态度。


  这样,蕅益大师在忧郁、彷徨三年时间之后,偶然听到一名法师讲说《楞严经》时说到“空生大觉”的时候,心中顿生疑情,自问:“因何空能生此大觉,世界与虚空又从何而生?”内心郁闷,竟无法修学。来到佛像座前,发愿说,自己愿意以身舍佛,皈依佛门。之后,他便在睡梦之中梦见自己不期而遇鼎鼎大名、如日中天的憨山大师。礼拜罢,蕅益大师流着眼泪,请教憨山大师:“我为什么这么法缘浅薄,和大师相见得这么晚?!”憨山大师说:“这是苦果。你应该参悟苦因。”没等憨山大师的话说完,蕅益大师马上请求道:“弟子我立志追求佛法上乘,而不想只局限在四谛之中!大师,您给我指示光明大道吧!”憨山大师却淡淡地说:“我很高兴你有这样的向上求佛的志向!”说完,便不再多说些什么。蕅益大师苦苦哀求,终不能得到首肯——正在哀求之时,突然觉醒过来了。


  醒转之后,蕅益大师回忆梦中情景,历历在目,情不能已,思念备切,就要寻找寺院,剃度出家。但是,此时,憨山大师却远在广东曹溪(在今广东曲江县东南)宝林寺,蕅益大师便师从憨山大师的高徒雪岭禅师剃度,终于了却心愿,成为一名僧侣。


  明熹宗天启二年(公元1622年),蕅益大师来到云栖寺,听古德法师讲说《唯识论》,却又怀疑它与《楞严经》的宗旨不相吻合,就请教古德法师说:“性、相二宗,内容不能统一,我内心里感到很奇怪。难道说佛法还有两种吗?”古德法师一听,无言以对。蕅益大师便昂首挺胸,步出山门,径直来到径山,专心坐禅。这样坚持了一年时间下来,便觉得自己佛法日渐进益,形体虚空,以至于身心世界,一齐消殒,而有关性、相二宗(空宗与相宗)的疑惑,也都大彻大悟。


  到天启四年(公元1624年),蕅益大师受比丘菩萨戒,更加精勤努力,参悟佛法,诵读律藏。不多久,他的母亲病重的消息传来,蕅益大师就师从古人,效法先贤,割下自己臂膀上的血肉,掺和在药草之中,用来给他的慈母治病,希望能够凭借自己割股疗亲的孝情,挽救慈母的生命。但是,无奈慈母西归之限已经到来,所以,蕅益大师虽孝情感天,悲泣鬼神,却到底没有能够挽留住他母亲的生命。


  蕅益大师埋葬了慈母,就在吴江(今江苏吴江)闭关禅定,立志彻悟。但就在这时,蕅益大师竟然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他却丝毫也没有动摇自己参禅求佛的心思,一心一意地为自己往生净土而修研。等到他的病体稍微好转了一些之后,他便构筑法坛,修持《往生净土咒》,坚持了七天七夜。然后,他说了一首长长的偈颂:


  稽首无量寿,拔业障根本,


  观世音势至,海众菩萨僧。


  我迷本智光,妄堕轮回苦,


  旷劫不暂停,无救无归趣。


  劣得此人身,仍遭劫浊乱,


  虽获预僧伦,未入法流水。


  目击法轮坏,欲挽力未能,


  良由无始世,不植胜善根。


  今以决定心,求生极乐土,


  乘我本愿船,广度沉沦众。


  我若不往生,不能满所愿,


  是故于娑婆,毕定应舍离。


  犹如被溺人,先求疾到岸,


  乃以方便力,悉振暴流人。


  我以至诚心,深心回向心,


  燃臂香三柱,结一七净坛。


  专持往生咒,唯余食睡时,


  以此功德力,求决生安养。


  我若退初心,不向西方者,


  宁即堕泥黎,令疾生改悔。


  誓不恋人天,及以无为处,


  折伏使不退,摄受令增长。


  蕅益大师在这前后的两年时间里,足不出户,一心修习。等到证通参透之后,便向南游方,横渡苍茫大海,来到洛迦山(即普陀山,在浙江舟山市普陀区)上,顶礼膜拜这座佛教四大名山之一的佛光宝华之地。回来之后,他便开始住持龙居寺。


  在这里,蕅益大师对佛法律学的坠废颇为感慨,就立志要弘扬律法,并以此自任。为了实践自己这一宏大志愿,蕅益大师便著述了一部《毗尼集要》,紧接着,他又打算注释《梵网》。在动笔之先,他点燃檀香,跪奉佛祖,请求佛祖明示自己究竟以修持佛教中的哪一门派为好。祷告完毕,他拈到的正是天台宗的木签。于是,他便集中心力,全心全意地参证天台教义。


  不久,蕅益大师又来到九华山(在安徽青阳县)这座佛法胜地,居止在华严庵,著作《梵网合注》,终于全部完成。


  蕅益大师律义十分精严,但他自认为躬行不够,不足以为人表率,一直不敢妄为人师。他曾经亲自在佛祖神像前祈祷、卜告,叩问自己从和尚往下,菩萨沙弥、优婆塞(男居士)等种种身份与地位,自己应该居处于哪一等次。神明指示,他居处于菩萨沙弥之位。这样,蕅益大师便谨遵神命,终身不曾为任何人受戒。


  之后,蕅益大师历经温陵(今福建晋江县)、漳州(今福建漳州市)、石城(今江西石城县)、长水(在今河南洛宁县)、新安(今河南新安县)等地,最终来到灵峰寺(在今浙江安吉县)居止。


  当时,修习禅宗的人大多认为净土宗是教中权要,人们遇到念佛求法的信徒,多请求他们参究其中教义。可是,蕅益大师却独持一见,认为持名一法,就是圆顿心宗,大异众人之心。


  这时,有个叫卓左车的人,他曾经设置了四个问题,来诘难蕅益大师,但是大出他意料之外的是,蕅益大师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将这四个看似困难,实则互相关联的问题,一清二楚地一一答对出来,令卓左车大为叹服,人们更是钦敬不已。


  卓左车的四个问题是:


  什么是念佛求法门中向上一招的修习道路?


  怎样才能够做到“离四句而绝百非”?


  什么是念佛求法的人终极准则?


  什么是混淆是非的人脑后一槌?


  蕅益大师的回答是:“向上修研的佛法,既非禅宗修行法门,也不是净土宗的修行法门;但它却又既是禅宗的修行法门,也是净土宗的修行法门。一个人刚说及参究之事,便已是偏离正道。果真是一位大丈夫的话,就应该真切地想念佛法上乘。把自己的一颗真心看作佛,而且,你这颗真心便正是佛!如果你有一丝念头和佛相隔,不能通融贯达,便不足称为真修行。我们诵念佛法三昧,如果始终与佛毫无间隙,又何须询问这些问题呢?


  所谓往生净土,便正是学佛之人的终极法则。在我们内心,要做到没有念外之佛,也没有佛外之念。能够自始至终念佛,便能早在下手之时,就不至于落入四句、百非的邪魔之中去。


  我们努力修行,以致通身上下,无不毕露眼前,只要能够看见阿弥陀佛一只毛孔的光亮,便能够洞见十方无量诸佛;只要能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一方净土,便能够再生十方佛国。这也是向上求佛的一条道路。


  如果已经拜求得弥陀佛现于眼前,就不要再说什么自性弥陀;既然已经舍弃西方净土,就不要再说唯心净土。这便是混淆错讹的一大公案。


  佛经上说:“三贤十至住果报,唯佛一人居净土。”这便是学法之人的脑后一槌。只要我们深切地相信这些,依信起愿,依愿起行,那么,我们心目中的无量如来,便会念念流注出来,即使坐在十方微尘国土之内,也会转大法轮,照耀千古,震惊大千世界。所有这些,只要我们发诸心源,哪里还需要向外索求呢?!


  蕅益大师金口泻珠,不绝如缕,直听得人们如痴如醉,钦服不已。


  到了清王朝世祖皇帝顺治十年(公元1653年)的冬天,一代高僧蕅益大师显露出小疾病来。于是,他便预先向弟子们叮嘱后事,说:“在我圆化之后,就把我焚化掉,然后将那些骨灰碎屑,施撒到流水之中就算了。”


  到第二年的正月二十一日 ,蕅益大师终于西归佛国净土。他的灵龛在寺中停留两年之后,门人弟子准备遵照他的遗嘱焚化。但是,当人们打开灵龛时,却惊异地发现,尽管七百多个日日夜夜悄然逝去,蕅益大师的面容却丝毫不见腐烂,一如当年他活着时的模样;尤其令人惊叹不已的是,大师的头发,却一如既往地生长着!两年未曾剃削,竟然长可覆耳!岂不是咄咄奇事?!焚化之后,大师的牙齿也不曾有丝毫毁坏。


  种种神异,瑞应昭人,使得门人弟子们怎么也不忍心遵从大师的遗言将他的骨灰抛洒到河水之中去了。大家就一齐将蕅益大师的灵灰收拢起来,塔葬于灵峰寺内。


  蕅益大师世寿五十七岁,僧腊三十四年。


  大师生平著述十分丰富,竟然多达四十余部。其中包括《楞严经玄义》、《法华文句》、《法华玄义》、《楞伽经义疏》、《唯识心要》等等,不一而足。而在所有这些著述中,又尤以《弥陀要解》和《提持净土》最为简洁、切要。至于《净信堂集》,更是风行当时。


  蕅益大师就在圆寂前夕,还曾经书写了一首偈子,用来赠别众人:


  生平过失深重,犹幸颇知内讼,


  浑身瑕玷如芒,犹幸不敢覆藏。


  藉此惭愧种子,方堪寄想乐邦,


  以兹真言苦语,兼欲告诫诸方。


  不必学他口中,澜翻五宗八教,


  且先学他一点,朴朴实实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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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17 06:46:57 | 显示全部楼层
45.  狱中高唱华严的遍融禅师

   明朝万历年间(公元1573—1619年),遍融禅师因被诬害入狱。监狱看守人以为禅师名气大,钱必定多,向他勒索钱财。禅师说,出家人哪有钱,一概不理。他们把禅师装进大匣床中,进行迫害,禅师高声念:"大方广佛华严经!华严会上佛菩萨!"忽然匣床发出响声,锁断了,匣碎了。事情发生后,皇帝亲自过问,下诏请禅师出狱。莲池大师著《云栖竹窗二笔》说:我到京城,和同辈去参遍融大德,他开示说:"不贪利,不求名,不奔走权贵之门,就只一心办道。"出门后几个青年笑道:"原来以为他有什么动人的说法,却是这么平常无奇。"我说:"这位老人值得尊敬的地方正在这里。他即使不善讲话,岂不会引几段古德问答的议论来装饰门面吗 他不那样做,所说的正是自己的实践,用自身的经验来教人,是真参禅的人,切不可轻视。"(出《华严经持验记》)


  ——辑自《释门法戒录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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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17 06:47:52 | 显示全部楼层
46.   广钦老和尚临终慈悲示现念佛

       老和尚在往生前约一星期开始,每天昼夜都自己猛力出声地念佛,那种“使尽每一口气恳切呼唤阿弥陀佛”的念法,非常人可及,大众轮班跟他大声念,尚且声嘶胸痛气力难支,何况他九十五岁的高龄!一般人临终呼吸尚且无力,一切不能自主,他却如健将突出五浊的重围,有弟子恐他以近月不食的体力难以支撑,故建议老和尚说:“师父,我们念,你听就好!”老和尚瞪大了眼,斩钉截铁说:“各人念各人的!各人生死各人了!”说罢又大声恳切地自己念佛,然而在往生前第六天,他忽然演出了一幕极其余韵深远的戏,末学思之,深觉足以提供大家作为警惕:那天,老和尚忽然一反平常教人专念阿弥陀佛的作风,突然很紧急命大众为他诵“大藏经”,大藏经浩如烟海,真不知从何诵起,于是请问老和尚要诵哪一部?老和尚答:“总诵!(台语)!大众就赶紧请出一大部一大部的藏经,搬得气吁喘喘,看他老人家一副决定要往生的样子,心中又急又难过,更不知从何诵起,老和尚就说:“看你会什么经,通通给我诵!”于是大众便一部部诵起,心经、金刚经、药师经、地藏经……。在这紧要生死关头,才发现连仅仅二百多字的心经都几乎要诵不顺口,可说是口诵心焦。当这大众搬大藏经一部部诵时,老和尚只幽默一笑,径自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一点也没受周围诵经声的影响。末学感觉老和尚这一笑,真是当头的一棒!请问这幕突来的演出中,谁真把大藏经“总诵”了?惟老和尚他念念清楚分明,又念念恳切有力的“南无阿弥陀佛”,真正“总诵”了大藏经!我们切莫疑惑老和尚怎么临时改变了题目?他老人家是非常擅长用反面手法发人深省,令人亲自体验个中滋味,而产生刻骨铭心的效果,毕竟修行是“行”出来的,不是说听了事;在医学院纸上谈兵跟看血淋淋的病人,显然大不相同!大家也许会发现老和尚这番演出,和雪公老恩师的“万法精华六字包”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般人临终苦不堪言,只“阿弥陀佛”四字都念不出来,何况诵经,何况诵大藏经!我们还是敬遵“老实念佛、莫换题目”的教导,免得好似练了十八般的武艺,到苦时不知用哪一招,天天换题目,仿佛很有学问,又仿佛和很多佛菩萨都有交情,临终时却心乱如麻,不知念哪一尊好。其实阿弥陀经中说:六方佛都出广长舌相,赞叹阿弥陀佛,劝众生信受念佛,求生西方。就显示了我们念阿弥陀佛,所有的佛菩萨都欢喜,就是“总诵”!


  老和尚往生前两天亲自打木鱼教弟子念佛,这其中尚有很有趣的意蕴,他老人家把许多佛菩萨名字前面都加了“南无西方极乐世界”的字眼,比如“南无西方极乐世界文殊师利菩萨,南无西方极乐世界普贤菩萨,南无西方极乐世界弥勒菩萨……”末学体会—老和尚为我们点出:这些伟大的菩萨都在西方可以会见,只要像他专念阿弥陀佛求生西方,便可与各位菩萨把臂而行!末学曾和一位医师上山请教他老人家,这位医师请问“如何打坐才能打通气脉”,老和尚回答:“不必打气脉,一心念佛证念佛三昧所有气脉自然全部打通!”这是自在的过来人给我们的忠告,聪明的大家都不必要走冤枉路,免得临终后悔莫及,及早准备资粮,像老和尚老早就说:“我已经买好车票,是对号的!”学长们的票是否已经买好了呢?是对号的?还是自愿无座?还是不想上车呢?还是早些准备好,以免像末学在他老人家往生之后,上山去念佛,念了几小时,眼泪直流,念不出一句好佛来供养他老人家,头低垂着不敢抬起,因为没有做到老人家的教诲和咐嘱,惭愧和忏悔,但愿学长们早日买到对号头等车厢的票—上品上生的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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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17 06:49:34 | 显示全部楼层
47.  契嵩:为佛教理论做出重大贡献的高僧

高僧契嵩对佛教传播产生深远影响,至今仍有许多著作研究他的理论。


北宋时期,广西出了一位高僧,他就是“明教大师”契嵩。


契嵩(1007~1072年),字仲灵,自号潜子,俗姓李,宋藤州镡津(今广西藤县)人。契嵩7岁时,他的父亲就去世了。父亲临终前,让家人把这个小儿子送到寺庙当和尚。过了几年,契嵩的兄长们发觉他聪颖可教,想接他回家。他母亲反对说:“让孩子出家是你们父亲的遗命,不可随意更改。”于是,契嵩在13岁的时候正式落发为僧。


19岁的契嵩在寺庙中饱读各种经书后,仍觉得不够,打算到各地云游,增长见识。这一举动遭到族人反对,但母亲支持他外出。于是,他游历湖南、湖北和江南一带,没有固定的住所。他在游历期间,头上常戴着一座观音像,每天还口诵“观音菩萨”十万声。很多人见了,都说他对佛教虔诚,是一个有修行的好和尚。后来他来到江西筠州(今江西高安)洞山寺,师从晓聪禅师学法。宋仁宗庆历年间(1041~1048年),他又来到杭州,被那里的山水风光深深吸引,遂决定在灵隐寺永安院定居。


杭州素来是高僧云集之地,佛教文化氛围浓郁。契嵩本以为在此可以扩大自己的眼界、提升自己的境界修为,然而在与众僧交流、议论中,他大为失望。因为他看到很多人都目光短浅,和他们讨论禅宗祖宗等重大问题时更是时有分歧,难以共处。于是他改变做法,觉得与其对众人白费口舌,不如将自己的想法写成文字,流传于天下、后世。


契嵩首先看到,包括欧阳修在内的一些著名古文家极力提倡古文运动,强调儒教的正统地位,强烈排斥佛教,使得佛教的地位和处境十分艰难。他对当时的排佛浪潮十分不满,于是决定用笔杆子来为佛教正名。


契嵩于书无所不读,既通晓佛典,又精研儒籍,思想深邃又不乏灵性。他运用所学知识,引经据典,很快写出《原教》、《孝论》等10多篇文章。《原教》主要针对士大夫们反对佛教的情况,认为佛教和儒学的根本目的都是劝人为善,儒是圣人用以治理社会的,佛是圣人用来治理出世之人的,二者本质相同,排佛实属不该。《孝论》则对出家人是否应尽孝道这一问题进行分析,列举慧能、道丕、智藏等高僧孝顺父母的故事,说明出家人不应忘却亲情,同样要守孝道。契嵩认为,出家人的行善如果不能泽及生养自己的父母,那还谈什么关爱万物呢?他觉得出家人不应忘本,行道应从亲恩做起。


契嵩的这些论点犀利鲜明,行文流畅,颇得当时各界名流赞誉。当时很多学儒的士大夫如章望之等,争相传诵他的文章,很多文人逸士也乐于同他交流,他也趁机向众人讲述儒、释之道一致的道理。经他耐心劝导,很多士大夫改变了排佛态度。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加速了儒、释的交融。


后来,契嵩又发现佛家关于禅宗的承传问题存在严重错误,佛教天台宗根据《付藏传》的记载,总共立了24位祖师,与历史不合。契嵩认为,禅宗传入中国的历史悠久,谍谱难免发生差错,缺乏知识的学者难以推考出传承根本,但又相互争论,各持己见,古今聚讼不休,祸害不浅。若不从根本上溯清禅宗的传承谱系,就难以将佛教的影响力继续扩大。于是他根据《大涅槃经》、《智度论》、《禅经》等佛家经典,以摩诃迦叶独得大法眼藏为初祖,溯源下推,到达摩祖师为28祖,从而论证24祖说是错误的。


他将考证各佛祖年代、事迹的文字共10多万字编成一本《传法正宗记》。之后,为了让众多佛家明了禅宗祖师世系,他用浙江所产的绸子排列绘制出各佛祖相互承传的图像,取名《传法正宗定祖图》。契嵩随后还考论各宗祖的事迹本末,编成《传法正宗论》两卷。契嵩的观点遭到天台宗的强烈反对,但他仍持己见,坚持与他们论辩。


随着这三部著作的问世,加上此前撰写的10多篇文章,契嵩从一名普通僧人一跃成为江南一带有名的著作家和论辩家,他的论著日益受到当地官员的关注。观察李瑾在读了契嵩的书之后,大为赞赏,于是上奏朝廷,赐给契嵩紫方袍一套。


尽管如此,契嵩的观点仅在江南一带有一定的影响力,他清楚地认识到,若要扩大声势,从根本上改变佛教的境遇,就要取得朝廷的支持。于是他将《原教》、《广原教》和《孝论》三文合编为《辅教编》一书,并携此书与《传法正宗记》等书北上京师开封。到开封后,他请开封府尹、龙图阁学士王素代他将二书的事上奏朝廷,并随即写了一封万言书给仁宗皇帝。他在《万言书》中重申了《原教》中的主要观点,希望仁宗能出面挽救佛教,然而仁宗皇帝并未及时答复。


随后,他又拿了一套书上进,并给皇帝上了第二封书。在《再上皇帝书》中,契嵩主要概括总结《传法正宗记》、《传法正宗定祖图》、《传法正宗论》三书中的观点,认为祖是佛教的大范,宗是佛教的大统,如果宗、祖不明,天下学佛的人就没有统一的方向,危害极大。因此他请求皇帝下诏,将他的《传法正宗记》等书让传法院编入大藏,以此确立自己的理论正统。


与此同时,他还通过关景仁主簿等熟人,向宰相韩琦及富弼、田况、欧阳修等朝廷公辅大臣写信,并给每人赠送一套书,希望得到他们的重视和支持。韩琦和欧阳修对契嵩的辞采和观点都较为赞赏,这令契嵩兴奋不已。于是他主动拜访了当时的文坛领袖欧阳修。两人相谈甚欢,互相赞赏。契嵩的名字不日就传遍了京城。过了不久,仁宗皇帝读完了契嵩的书,赞赏有加,下诏将书交付传法院编入大藏,并赐给契嵩“明教大师”的法号。


仁宗皇帝的诏书使得契嵩的名望达到顶峰,韩琦等王公大臣纷纷接见他,这为契嵩传扬自己的观点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契嵩心满意足,谢绝了大臣们邀请他留居京师悯贤寺的好意,只身买舟东下杭州。


虽然契嵩的《传法正宗记》等书被编入大藏,但是很多学佛之人仍极力反对他的28祖说。他们纷纷搜寻各种证据与契嵩辩驳,契嵩也是寸步不让。他的态度甚至引起一些友人的不满。


契嵩此后一直居住于灵隐寺,并在晚年写了一部名叫《非韩》的书。该书共30篇,主要是针对韩愈的《原道》进行反驳。契嵩认为《原道》是古文家们排斥佛教的重要理论根据,驳倒《原道》便能从根本上去除排佛的理论武器。契嵩根据儒家经典,广泛征引韩愈的著作,全面批驳韩愈的观点不合儒家之道。契嵩的某些观点虽然牵强附会,却能自圆其说。


契嵩一生写了60多万字的文章,共100多卷,可惜到南宋初已经散佚一半。现在只留下《镡津文集》,连附录共22卷。他的主要贡献是通过著书和论辩,加速了佛教和儒家学说的融合。他的禅宗28祖之说,也为后世很多佛家所采纳。这些都对佛教在中国的发展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因为强于论辩,契嵩与众多佛门中人不合,但他能时刻注意自己的修行,始终以佛门戒律自律,生活俭朴异常,成为佛家典范。宋神宗熙宁五年(1072年),66岁的契嵩在灵隐寺永安院圆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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