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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时代的轮回录 杨大省居士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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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7-24 07:23:32 | 显示全部楼层
人畜轮回之铁证
狄子平
  
      江北某甲,性凶厉,民国十二年时,忽大病,适来一云水僧语之曰:‘尔因作恶多,死必坠豕身,宜速忏悔。’某甲时病已垂危,闻之悚然,乃以左手向僧作礼,如僧家之半合掌式。僧曰:‘只此一手,诚心礼佛,此手可免现豕形。惜哉,仅此一手也。虽然,因此亦可免除一刀之苦矣。’旋卒,时近邻即生一小豕,前面之左脚仍为人形。行时此脚不著地,时时对人作合掌之状。其家人赎得之,送至上海大场宝华寺放生园内,计今已十年矣。余往该寺见之,询知其颠末,由镜华照相馆摄得其影,因为题记。

诸恶莫作 众善奉行
持斋念佛 戒杀放生
三界无安 犹如火宅
欲求出路 急奉佛法

                                                                录自‘护生画选’(香港永久放生会出版)
 楼主| 发表于 2010-7-24 07:25:23 | 显示全部楼层
猪蹄手
莫正熹

      民国六十二年七月二十一日出版,第五八三号觉世旬刊登载著笔名叫做若愚的人写过一篇‘忆猪蹄手翁伯撝居士’的文章,原文转载如次:

      翁居士逝世约十五年了,以前我在台北市的时候,凡各寺庙有法会,只要是例假日,我都要随喜参加,十次中到有七次看见翁居士的道影,由于他那清脆的梵音,曾引发笔者学习梵呗的兴趣,也因此促成了我‘一赶三’(一天中去三个寺庙)的傻劲,只要逢到例假,我都邀同二三莲友,早出晚归,赶往各寺庙游览,随喜参加念佛、拜忏、听经、坐香,尽情地往教海里进军,以调剂上下班刻板式的生活情绪,好像不这样‘一赶三’,不能发泄求知欲满足唱诵瘾似的,这股探密求新的傻劲,疯狂达七八年之久,直把门路摸得有点眉目,荷包里空空的时候,方始煞车停住,由多而少地慢慢冷却下来,那时候的我和现在一样,身心坦荡,毫无牵挂,随时随地皆以赤子心,天真的态度,虔诚地参观学习,其目的在求烦恼的解脱。

      记得有一次听南亭上人讲经,讲到六道轮回时,举出某居士由人投胎为猪,由猪转胎为人,且有猪蹄为记的事例作证,上人对诸听众卖关子说:‘这位居士曾皈依于我,是他亲口对我说的,为了怕他难为情起见,不便告诉你们此人是谁,但我保证有这回事就是,你们如果有缘的话,总有一天会碰到他的。’于是大家心里都起了一个问号,这个奇案的主角,究竟是谁呢?为了这,也是我一赶三的另一原因,笔者足足闷了二年,才掀开这个闷葫芦的秘密。

      六十岁左右的翁居士,浙江人,他的左手经常用布包扎著,吃饭时把碗放在桌上,低著头用右手扒著吃,我以为他的手生了甚么疮,而不方便,起初并未细心介意,有一次在十普寺参加拜大悲忏,笔者与翁居士同桌并座吃饭,为了敬老特别替他添饭,他不肯,推扯之间,无意中扯落他包扎左手的布袋,不料看见他的左手变成猪蹄,使我吓了一跳,几乎惊叫起来,他一面很熟练地包套恢复原状,一面连忙示意我不要作声,我会意只好闷著不响,等到把饭吃完,笔者请他到偏僻处,诚恳地向他问其所以,翁居士才坦白说道:‘我怕人多难为情,所以示意请你不要作声,现在我不妨老实告诉你,我的左手,并不是人手,而是一只猪蹄,请你不要见笑。’‘那里那里,不过你的猪蹄手怎样来的呢?是不是开刀开成这个样子?能告诉我吗?’笔者紧追著问他,他苦笑著说:‘好吧!丑媳妇终于见婆婆了,既承关怀,就说明算了!’他叹了一声气接著又道:‘实不相瞒,我这只手关系一件因果轮回故事,让你知道也是好的’。笔者一听是因果轮回故事,兴趣特别增高,赶紧拉著他的左手,请他拆开来,再让我看一个够,原来真是一只完整的猪前左蹄,蹄趾边还有稀疏的几根猪毛,二寸后才是真正的人臂,于是好奇地哀求他,请其速道详细始末,翁居士慈悲点头答道:‘因为我前生是条猪,本来死后还要投胎为猪的,幸好最后一念警觉过来,悬崖勒马,勉强回复人身,但左手还是做了一个“猪蹄”的记号,说来惭愧得很,我只记得做猪的前身,是个穷困潦倒牢骚满腹的老学究,无家室之累,当我年老病得快要死的时候,忽然轻飘飘的离开了病塌,经过一个不知名的村庄,身体突然感觉冷得要命,颤抖不已,忽然看见一户人家,门是开著的,走进去一看,里面空无一人,厅堂壁上挂著几件黑泥大衣,我那时冷得实在支持不住,顷刻起了盗心,趁无人之际,随手取了一件,披穿御寒,顿觉温暖,舒服万分,就身不由己地靠墙坐下,暂避外面的寒冷,竟沉沉地睡著了,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竟躺在猪栏里,一条大母猪正生产完毕,躺在我的身旁,与我并排睡著的还有七八条小猪,再看看自己,也变成了小猪,才知道我已投胎转世了,心里非常恐怖懊悔,自己责备自己,为甚么要偷取人家的黑大衣穿?致得猪身果报,于是决心绝食,不吃猪奶,其他的食物也点滴不吃,宁肯饿死,耻为猪身,七天之后,果然如愿以偿,又恢复轻飘飘之身体,离开猪栏,飘忽地飘到另外一个村庄,这时又冷得要命,寒风逼迫我走入一户人家,想暂避一刻,那户人家又是空无一人,屋内也挂了几件大衣,正想伸手去取一件来穿,当左手刚刚摸到大衣的边缘,忽然记起上次偷衣误落猪胎的教训,心生警惕,赶快把左手缩回来,决心让其冻死,也不愿再沦为盗,因而即被严寒冻昏过去,又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醒来时,我已躺在人家产房中,且又变为小小的婴儿身了,想说话又说不出来,可是不幸得很,我的左手却留下一只二寸长的“猪蹄”记号—遗憾终身,可惜以前冤枉过了几十年,都是为穷苦生活而奔忙,对此终身警告的痛苦,几乎忘得干干净净,到台湾后,于偶然机会中,听到无上微妙的佛法,引发了我的善根,始拜南亭上人为皈依师父,蒙他老人家慈悲开示,方知人身为贵,佛法难闻,要我善体人身难得之经验教训,努力修行念佛,求生净土,以免再受轮回之苦。现在回想过去,当时假若我不缩回手的话,那一定又要转胎为猪了,想来真正可怕,这一件惭愧无颜的秘密,除我师父外,只有你知道,以后还要请你顾全我的面子,多多包含。’笔者听后,毛骨悚然,自然连连点头答应,这个新鲜的轮回故事,出之于翁居士之口,等于菩萨现身说法,令人顿生警惕,增高道心,非常感激,由于这,才证实那次南亭上人所说由猪转生为人,有猪蹄为记的轮回主角,就是眼前的翁居士,真是幸会得很。

      笔者发现翁居士的秘密那年(民四五年),他已吃斋念佛多年了,他是一个可怜的孤单老人,自退休后独自为炊,生活颇为潦倒,因为左手不灵活,故洗衣洗碗也受到不方便的影响,每次吃完饭以后的碗筷,及换下来的内衣内裤,总是放置几天不洗,幸有善心的莲友,每隔一周或十天,前往义务帮洗一次,所以他虽仅一人吃饭,而其克难厨房中的碗筷,却比十家之口的还多,不幸他于二年后,因病逝于市立医院,算至今年,约死去十五年了,笔者做早晚课唱诵赞偈时,曾多次想起了他,久有意将猪蹄手的秘密公诸于世,总因事务繁忙,无暇提笔,现得退伍稍暇,而且已在新店妙法寺出了家,认为这个秘密,尚有报导的价值,特不管文字浅陋,追记于上,藉资宣扬。不过笔者甚为懊悔,太过疏忽,不该拘泥于友信而保密太久,假若当时不顾翁居士的颜面,向其要求‘摄影留证’,藉以宣扬轮回事例多好,必更有助于普遍的信仰,而翁居士亦可藉此现身说法的功德,也可减少他的罪业,增高往生品位,坏就坏在当时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太可惜了。
 楼主| 发表于 2010-7-24 07:27:37 | 显示全部楼层
朱秀华借尸还魂记
李瑞烈
  
    ‘今日佛教’杂志记者李玉小姐麦寮专访。

      这是一个千真万确的事实,我所以要告诉您这个借尸还魂的故事,并不是让您觉得奇异,而是证明在这世界上确实有六道轮回,因果报应这件事,而且这件事就发生在今日的台湾。

      麦寮乡下奇事发生

      记得是今年的二月间(民国五十年),星云法师应邀到虎尾讲经,那时候同来的还有煮云法师,因为白天没事,我们几位居士就陪著两位法师到虎尾附近的乡下去玩玩。

      也是在星云法师讲经的同时,智道尼师有事在麦寮,我因没有去过麦寮,所以就动了到麦寮去玩玩的念头。麦寮是个靠海的地方,交通并不太方便,而且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们在紫云寺拜访过智道尼师以后就想赶回虎尾,可是紫云寺的住持坚持留我们吃午饭,而且班车已过,我们就又留下来在大殿上聊天,现在,我们所讲的奇事也就是在聊天的时候由一位许庇右先生透露出来的。

      海丰岛上初遇亡魂

      这一个故事,就是‘借尸还魂’的故事,本来这一件事情已经发生了很久,可是因为这个故事的主人一直都不愿意渲染这件事,所以知道这个事实的人只限于麦寮附近的居民,至于外地的人,虽然偶或听到过传说,但都把它认为是神奇鬼怪的故事,或者竟认为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一直都没有人去注意它。

      在我起初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因为叙说的人说话没有条理,听起来有些乱糟糟,我们只知道有一位吴先生在海丰岛工作,遇到一位金门小姐的魂灵,现在这位朱秀华小姐借尸还魂了,其余的,这位先生虽说了许多,但我都没有听明白,可是,仅听到‘借尸还魂’这回事就已引起了我们的兴趣,所以我们就打消了吃过午饭马上回虎尾的主意,决定去访问故事中的主角。

       阿罔身体秀华占有

      中山路是麦寮乡较为整齐的一条街道,这一位被目为神奇的人物就住在这一条街上,门**十五号,是一家建材行,故事的主角就是这一家得昌建材的主人吴秋得先生的太太吴林罔腰女士,我们一行人到达这一家建材行时,吴太太下田去了,主人吴秋得先生正在忙著办公,当他知道我们的来意时,先是一脸的难色,后来又经过我们再三的询问,他才带著无可奈何的神情告诉我们事情的一些经过:

    ‘那是民国四十八年的事了,因为我经营建材生意,所以参加了台西乡海丰岛工事的建筑工作,在那段时间我很少回家,偶而一回家,我太太就生病,可是当我再去海丰岛的时候,他的病就好些,后来,我回家次数越多,她的病就越重,等到海丰岛的工事全部完工,我就回到家来,我太太的病就厉害到不可收拾了,他的病不是什么致命的病,而是精神不正常,闹到最厉害的时候,我们本来要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可是她不愿意,而且我们几个人合力抓她都没办法,而且她还大声嚷著:“不要抓我到神经病院去,我没有神经病,我是金门人,我叫朱秀华,我是借尸还魂的......”我的太太本来叫林罔腰,她竟说她是什么朱秀华,而且说话的口音已完全改变了,我简直不相信我太太的身体已被另一个灵魂所占据。’

      吴先生好像已沈缅在回忆之中,他的眼光凝神的望著办公桌旁那张夫妇合摄的照片,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然后他接著说:‘我实在想都没想到世界上竟会有这种事发生,更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发生在我们家里。’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又说‘在我筑工事那段时间里,我每次从海丰岛骑脚踏车回家,总感到肩膀上有点重重的,但我想那是因为路太颠的关系,所以一直没有留意,事后,我才知道,每次我回家时,那位金门姑娘总是坐在车子后面载货的架子上,跟著我回家。’说到这里,吴先生不愿再说下去了,就藉著给客人倒茶结束了他的谈话。

      那位带我们来的许先生,在我们谈话的时候,就跑出去找吴先生的太太去了,他还告诉我们,有许多人要来看她,她都不肯见人,这一次是否愿意见人,他还不敢保证,不过,他答应我们尽力找她。当吴先生倒茶的时候,他的外甥就陪著我们谈话,当然,我们的话题都集中在‘借尸还魂’上,这位年纪已有二十开外的先生说:

    ‘舅妈生病的时候,我一直陪著舅舅守住她,舅妈有时候是哭,有时侯口里念念有词,但我们都不知道舅妈说些什么,有好多次她从床上坐起来,我和舅舅想把她压倒在床上,可是她的力气真大,不仅我们没办法把她推下去,她反而把我们推开了,我想一个女人的气力哪会那么大,那准是她那一班“朋友”在帮著她...’说到这里他做了一个神秘的表情,我知道他所指的朋友是那些孤魂。他又继续他的叙述:‘当我们知道了舅妈的魂儿已换了一个人的时候,我们也莫可奈何了,只好让她好好的养病,起初她好像对什么都不惯,比如:舅舅叫她阿罔时,她会说:“我叫秀华,我不叫阿罔。”她的姐姐和妈妈来看她时,她会楞楞的说:“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是谁呀!”当然,我们的邻居,她也全不认识了。’说到这里他向房门瞟了一眼,他深怕他的舅舅会在此时出现,也好像怕他舅舅听到了他的话,他压低了声音接著讲下去:

    ‘舅舅是个对家庭很负责任的人,虽然他和以前的舅妈(指吴林罔腰女士)意气不太相投,但他从来不在外面乱找女朋友,可是那一次在海丰岛建筑工事的时候就有好多工人看见有个女孩子老跟在舅舅身旁,因此那些人就常说:“想不到吴先生这位老实人也这么不老实!”有时候,年纪长些的老工人,就在休息的时候和舅舅聊天,老把话扯到女孩子身上去,又说舅舅艳福不浅,舅舅对这些人的话简直是莫明其妙,他一直否认他曾带女孩子到工地里来过,可是尽管舅舅否认,那些工人们还是谈个不休,舅舅认为他们是无聊了,故意拿他开玩笑,所以也就不理大家的话,没想到那时我们这位舅妈(指朱秀华)真是早就天天跟著他了。’燃了一支烟,他又接著说:

    ‘说起来也是不可思议,海丰岛的工事已经有好多人去做过,可是以前每一个包工都亏了本,或者是有工人在工地摔伤,可是舅舅承做这个工事时不但赚了钱,而且工人们也都很平安,这也许是那些海丰岛的孤魂在默默的保佑著吧?’

      吴先生这时已端出了几杯茶,我们一面喝茶,一面听著讲下去:

    ‘也许你们不会相信,可是那是我亲自见到的事,讲起来我还有些心悸,当这位舅妈(指朱秀华)刚刚病好些的时候,她常说有朋友来找她,要我们准备凳子和香烟招待客人,每次我们照她所说的准备了,但我们看不见有什么人来,只是听见舅妈在和客人讲话,而且有说有笑,更奇怪的是那些竹凳子真是像有人坐下去一样,会吱吱作响,还有,我们点燃了香烟,放在烟灰缸上,香烟竟会没有入抽它而自己燃到一点都不剩,舅妈在说送客的话时,那些板凳又是吱吱作响,想来准是那些孤魂怕舅妈寂寞了,所以老是来陪陪舅妈,可是过些时候,他们也就不来了。’

    ‘自从舅妈好了以后,她真是什么都会帮著做,和以前的舅妈完全是变成两个人了,以前,舅妈只是会烧烧饭,其余的什么事都不会做,可是自从病后,她和以往完全不同了,现在她只是会下田,会做粗重的工作,至于煮饭,她却说是不会做,这就很怪了,不仅如此,连平常的嗜好,走路的动作也都不一样了,当然啰,最大的改变是她讲话的口音,她现在讲的话完全是金门腔。’

      说到这里,这位先生喝了一口茶,看了看正在全神贯注听著他讲话的我们,又指了指供桌上正当中所供的观音菩萨画像和地藏菩萨的塑像,继续告诉我们:

    ‘舅舅本来是只供祖宗,这些都是舅妈(指朱秀华)来了后才新供的,告诉您们吧,以前舅妈是鱼肉都吃的,可是自从换了一个人以后,不但是不去吃它,连碰都不愿去碰它一下,这两年多来,她都是和家人分开吃哩!’

      说到这里,那位带我们来的许先生正好从外面进来,我们盼望著故事中的主角会跟著他进来,可是他摇了摇头,告诉我们:‘唉!她不肯进来,她哭了!’

      我们都沉默了下来,大家都有些失望,最后,还是智道法师想出了办法,由她,宝凤小姐和我跟著许先生到外面去劝她回来。因为我们的来访,又深深伤了这位女士的心,当我们看到她时,她正无力的靠在邻居门口的一根柱子上,双目微闭,两行泪水正淘淘流下来,我想,她一定坐在这里哭了很久了,我们安慰了她许久才把她劝回家。

      可是这一次因为我们来访,又使她想起了金门的家,她止不住心里的悲伤,虽然想好好的跟我们谈话,可是她讲不到两句话就又泣不成声。

      那天她只断断续续的告诉了我们:她的名字叫朱秀华,是住在金门的新街,父亲叫朱清海,母亲叫蔡叶,当她十八岁那年,因为金门有炮战,所以她就跟著别人坐渔船逃难,后来,因为船在海上漂流过久,大家都没有粮食,所以都饿死了,最后她也晕了过去,不知经过多久,渔船漂到本省台西乡的海岛,她曾被救活过,可是后来,那渔夫又把那艘船带到海里让它漂流...。

      说到这里,她又掩面跑进屋里去了,虽然,我们想多知道一点,可是看到她这样悲伤,我们再也不好追问下去了。因为时间也已经不早,而我们还须赶回虎尾,所以就站起来向主人告别,临走,我曾答应下次如果我有机会来麦寮,我要为她送来一串念珠。

      谋财害命报应不爽

      那位陪著我们来的许先生仍然陪著我们出来,在我们去车站的途中,他告诉我们说:‘朱秀华本来是可以活命的,当她被渔夫救起的时候,她曾说过:“只求您救我一条活命,不管做您的太太,媳妇,或者是婢女都可以,而且船上的金子都可以送给您...。”可是,那个渔夫太没良心了,竟然抢了金子,把人又推下了海,可是他究竟不能安安稳稳的享用这些不义之财,听说没多久,这一家人一个个的接著死去,现在只剩下一个神经病的孩子,疯得很厉害,唉!佛教说的因果报应实在一点也没错。’说到这里,他向我们扫视了一下,又接著说:‘说起来也真怪,当朱秀华刚好后,有人把这消息传到台西乡,台西的人知道了这回事,感到很惊奇,有人曾知道多年前疯子的家人害过一个女孩的事,这次特别把疯子带了来看朱女士,想不到地才到门口,朱女士就不许他进来,而且哭著说:“你们家里的人还害我不够吗?你还要来逗我伤心!”以前,阿罔都没有到过台西,而这疯子来的时候也没有预先讲,而朱秀华就能知道,这不是很怪吗?’

       为送念珠再访麦寮

      今年七月间,熊炬明居士来虎尾教莲友们唱佛赞,在一次闲谈中煮云法师又提到‘借尸还魂’的事,熊居士也感到很有兴趣,再加上我曾答应送给朱女士一串念珠,所以我决定趁此机会送念珠去,也可以顺便陪熊居士到麦寮玩玩。

      熊居士曾经在金门居住过一段时间,所以对金门的一切都非常熟悉,一路上,熊居士曾经告诉我有关金门的许多事情,譬如:金门的建筑物,农作物以及风俗民情等等,这都是我和朱秀华见面时谈话的资料。

      那天天气很坏,车行中一路都是下著蒙蒙的细雨,我很担心雨会下得很大,没想到车到麦寮时,雨竟停了,我不禁在心中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金门往事仍能记忆

      因为下雨,朱秀华没有下田,当我知道她在家里时,心中像放下了一块大石。

      也许因为我带了几个人一起来,朱秀华犹豫了许久才出来,不过,这一次她显得平静多了,见到我们时她笑著点了头,但她的笑总是显得有些勉强。

      我先把带来的念珠送了给她,然后,我们不著边际的闲聊了一下,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不愿意直接了当的提出我的问题,所以我一直是绕著圈子讲话,我们先谈到信佛的事。

      朱秀华说:‘我自小就信佛,而且一直是茹素的,现在不管工作多忙,我早晚都要拜佛,我知道,佛说的话一点都不错,一个人要做好事,绝不要做坏事,做坏事绝对不会得到好报!’远在上次来时,我早就听到朱秀华的邻居说她每天拜佛拜得很勤,我想这是她今天能够重来人间的原因吧!我趁机问她:‘您说您小时候就信佛,金门有没有佛堂?’

      她思索了一下说:‘我不知道,不过我们家里供观音佛祖,我只是在家里拜拜,我们一家人都是拜佛的!’

      我说:‘您现在还会记得金门的事吗?’。

      她叹息了一声说:‘唉!记是记得,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了,还谈它做什么呢?’

    ‘如果现在有人要帮您找您的父母,您愿意吗?’我问她。

      当然,我是高兴的,可是谁愿意帮我找,就是找到了,恐怕他们也不会认得我了。’她苦笑著继续说:‘我现在的身体并不是我离开金门时的身体了。’说到这里,我看见她紧眠著嘴,眼圈有些红了,可是她尽力的克制著不让眼泪在客人面前掉下来。

      我指了一下坐在旁边的熊居士说:‘这位先生在金门住了很久,而且他也是信佛的,他知道金门的许多事,而且他现在还有许多朋友在金门,如果您愿意,他可以帮您打听。

      她的眼圈又红了,有许久都低著头,为了打破沉寂,我笑著告诉她:

    ‘如果找到了您的父母,你就可以回金门去和他们见见面了,如果回去,您还会认识吗?’
    ‘当然认得!如果可以去,我倒想让您陪著我去金门一次,您敢去吗?’她仿佛回到了金门,眼睛亮了起来,说完这句话,她直盯著我,等著我回答。
    ‘当然,如果能去,我是想到金门去走走的,能陪著您去,这就更好了。’说到这里,我就要求她告诉我们她离开金门的经过。

       缕缕叙述蒙尘经过

    ‘事情发生的那一年是民国几年我不知道,那一年我是十八岁,因为那时有人谣言驻在金门的军队要撤退,所以有许多老百姓都乘著渔船逃难,我也带了东西跟著别人上船一起逃难。’我问她:‘你的父母亲没有一起来吗?’

      她摇了头说:‘喔!没有,那时大家都很慌乱,我们家是做生意的,我们没有渔船,我走时是附搭别人的渔船走的,那时我就和爸爸他们分开了,况且我也不会料到我们一分开就再也不能见面了。’她有些黯然,但仍然继续著她的叙述:‘我们逃难那天,共匪的炮轰得很厉害,我被爆风所伤,可是仍然勉强上船,船到大海中我们也不知该向何处,大家平时都是在近海捉鱼,所以出了海就迷失方向,后来,我们任海水漂流,在海中有许多人都受不了饥饿死了,我在海中也很痛苦,我也不知道经过多少日子,船就漂流在海岛边,别的船只也漂了来,有许多有气力的人都弃船游上了岸,我还是昏昏沉沉的在近海漂浮。后来有渔船来了,有人发现了我,就把船靠近了,他们把我弄醒了,我才知道这里是台湾的台西乡,他们问明了我在海上漂流的原因,我老老实实的告诉他们,后来......’说到这里她的眼眶上出现了两颗晶莹的泪珠,但她很迅速的把它擦去了。

      我再次打断她的话问她说:‘听说他们夺了你的钱,又把你推到远海去了,所以后来他们全家都死光了现在只剩下一个患神经病的孩子,是不是您......。’

      没等我说完她就抢著说:‘唉!你也听到这话了,其实这是误会,船上那些黄金并不全是我的,而是许多逃难的人带出来的,他们夺了黄金,全家死了是事实,我虽然觉得他们没有良心,但我是信佛的人,我不愿结仇,那是与我同船的人抱不平的!’

      我又问她,‘那么,你还没有来到吴先生家里以前一直是住在那里的?’

      提到这问题,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终于说:‘我一直是在台西乡的海丰岛,那里都是绿色的树木和绿色的海,很美!’

    ‘你喜欢那地方吗?’
    ‘嗯!我在那里住了不少年。’

      我想,那里的不只是她一个孤魂,一定还有许多鬼魂在那里,我想问她,可是我想她一定是不愿意提到那些事,所以我另外又换了一个话题,我说:‘麦寮有没有金门好?’

    ‘麦寮?这儿怎能和金门相比,金门的房子都是用红砖建造的楼房,街道也相当整齐,我们住的那条街都是生意人住的,热闹极了,麦寮的房子和那儿一比,实在显得太乱了。’熊居士同意了她的话。

      根据熊居士的揣测,朱秀华是民国四十三年逃难的,因为在那次曾有许多人看到军队在运火药箱到海滨,所以他们就糊里糊涂的在共匪的炮轰中冒险逃出金门。我向朱秀华描叙著熊居士告诉我的情景,她说:‘我就是在那种情形下逃出来的。’

      接著,我又问了许多金门的风俗民情,想不到她讲出来的竟然和熊居士所说的完全相同。

      在第一次我到麦寮时就听说过,吴秋得先生和以前的太太林罔腰感情并不太好,可是自从换了朱秀华女士后,他们的感情非常不错。而且她对林罔腰所生的孩子也像母亲照顾亲生的儿子一样的照顾著他,不但如此,吴家自从朱秀华来了之后一直是在赚钱,如果她认为不可做的生意一做准会亏本,这是屡试不爽的!

      除此,她还会下田耕作,甚至于晚上看田水都是她一个人去,有时候建材行里搬水泥包或是整理许多粗重的建筑材料这些吃力的工作她是照样的去做,只是她不愿意下厨房去料理炊事,这是她不愿意去摸荤腥东西的缘故。

      我又问她:‘你在麦寮已住了近两年了,现在惯了吧?’

      她的脸上呈现了一片莫可奈何的神色,深深叹息了一声:‘唉!您想,我现在借到的这个房屋(指身体)是个旧房子,我住起来实在很不自然,况且,为了借人家的身还要替人挑起料理家庭的担子,我真有点懊悔我不该来!’她的声音是够凄楚的。‘我已告诉过你,我是信佛的,在我没到吴家之前,我还是姑娘,我很厌倦现在的生活(我知道她的意思是她现在的名义是人家的太太)!我曾经要求吴先生让我住到佛堂去,可是他不肯,我心里实在难过,可是他们一家人都对我不错,所以我只好代人担起家庭的担子,不过,如果他以后要是肯答应的话,我还是住到佛堂里去比较清静些。’

      我说:‘听说你对你的儿子和婆婆都很好,大家都在夸赞你呢!’

    ‘那里,那是他们对我好,就是说胜彦,虽然他不是我所生的孩子,可是他很懂事,他对我很好,我怎能对他坏呢?有时候,他父亲常常喜欢说他,我总会告诉他:“孩子还小,有事也不必大声呵责他,应该好好的解释给他知道,我想他一定会接受的。”当然,我也会劝胜彦听父亲的话,我既然住在人家家里,我就希望这家庭能很相乐。’说到他儿子的事,她脸红了,当然,如果依著她现在的年龄来计算,她还是十分年轻的,骤然间有一个与她年岁仿佛的年青人叫她妈妈,她一定会感到不惯的!

       珍重道别摄影留念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聊了一个多钟头,我想,我们也该走了,所以我站了起来,拉著她的手安慰她说:‘既然大家对你都很好,你也应该放下心来,佛教说一切都是因缘所成,也许你是和吴家有缘,所以才会从老远的金门来这里和他们住在一起。’她点了头,我又说:‘反正你每天都很诚心的在念佛,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并不一定要住到佛堂里去,佛菩萨还是一样的会保佑你,况且,佛教徒的精神还是要有利他然后再求自利,你帮忙了他们一家人,使他们都能过得很好,这也是很有功德的呀!’她还是默然,我又告诉她:‘如果你想去佛堂,以后我有空的话,我可以来带你到虎尾去玩玩的,我希望你从此安下心来,不要常常觉得难过!她感激的握著我的手,一直向我道谢。

      临走,我请她和我合拍一帧照片留念,她好像有些为难,后来还是吴胜彦先生把她劝动了,她才点首同意。

       脱胎换骨似假真实

      我们告辞时,吴胜彦先生特别把我们送出来,在路上我曾问他,关于他母亲的事,他说:‘我妈妈从小就生长在麦寮,从来也没去过台西或金门,当她病后,已完全换了一个人,我实在有些不相信,可是身体仍然是妈妈的,她却坚说她不是阿罔,亲戚朋友们来探望她,她都不认识,连外婆和姨妈她都不承认她们,这事大家都感到很吃惊,我的心里也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我真不知我该怎么叫她!’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我问他说:‘那么现在呢?’他苦笑了一下说:‘当然我还是叫她妈妈。’

    ‘你相信“借尸还魂”这件事吗?’‘以前我是全不相信,妈妈从来没有去过海丰岛,可是现在她能说出海丰岛的情景,而且就在那年(民国四十八年)我曾经参加了在菲律宾举行的童军露营,在我们队上,有个金门人,他讲话是另一种腔调,我回来后,妈正生病,后来她病好了,讲话的口音和那金门人一样,而且她还能说出许多有关金门的事,所以,我相信她是金门人也是事实!’

      我所以愿意告诉各位这个故事,并不是希望各位抱著好奇心去看她,而是以这个故事来说明佛教所说的六道轮回,因果报应这些道理确确实实是存在的!末了,在这里,让我们共同为她祝福!

                                                                          录自‘今日佛教’
 楼主| 发表于 2010-7-24 07:29:30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件奇异的凶杀案
煮云法师
  
      这次笔者在基隆月眉山传戒,有一天杨秀鹤居士,忽然对我说:‘法师,你的“普陀山传奇异闻录”人人看到,人人赞叹,写得太好了,不知感化了多少人信仰了佛教。我现在有件现实故事,这也是观音大士救苦脱险的,你有空,我把那位老太太叫来,教她亲自讲给你听,使你的生花妙笔,把这篇故事写出来,在佛教杂志上发表,弘扬大士的恩德,同时可以使人们知道因果的可畏。’

      我为了她一片真诚与惊异样子感到有趣,想必一定有很好的材料,与不可思议的感应,不然杨居士不会对这件事有如此的重视,我答应她的要求。我说:‘我们找一安静的地方,你把那位老太太请来,把详细经过告诉我,然后我再择要的把故事写出来发表。’

      杨居士很欢喜的去喊那位老太太到香灯寮来,把案情经过说明如下:

      一、贫女不幸,丈夫早死

      杨居士把那位六十多岁老妇人扶来坐下,对我说:‘这位就是情杀案中的女主角,并把身上的刀疤,一块一块给我看,现在你请她把一生经过告诉你,我来替你当翻译。’我也就不客气的当起新闻记者来,并且把重要的话当场记下来,为了慎重与征信起见,先请她把年龄、籍贯、住址说明。

      这个老妇人,名陈美月,福建永春县人氏,今年六十六岁,现住基隆市仁爱路,博爱里八号,博爱园三楼(慈善机关)。下面是她告诉我的话:

    ‘法师,我是一个苦命罪重的女人,我在二十三岁,跟随我的丈夫,由福建度海来台谋生,来台后不几年,我的丈夫不幸,生了不治的肺病,病了好几年,把我们所有一点积蓄的钱,在几年内,用得一干二净。到我三十三岁那年,我的苦命丈夫终于不治而死,丈夫生前是一个做工的人,就是因为积劳成疾,我带著一子一女,守著待死的丈夫,那种苦难的生活,已经苦到极点。丈夫死后,棺木埋葬一切费用,还是由他(死者)生前的朋友捐助。自从丈夫死了,我依靠堂叔堂婶家中生活了两年,可是堂叔家也是生活不裕,不能再住下去。我们母子三人,自谋生活,十岁的小孩子,每天在外边,拾煤炭作苦工谋生活,我自己也是想尽方法,忍苦活下去,抚养子女。叔父不忍小孩子受苦,吃不饱,穿不暖,劝我改嫁,招夫养子,由堂叔做媒,招来一位本省人,他的名字叫黄石良,同居数年,到也相安无事,生活虽然不怎么好,可是也能活下去,子女也少受痛苦。

      在日据时代,我是外省人,本省人不能与我做正式夫妇。在户口上只是姘居,不能算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因此为了户口,他就烦恼了几年,想尽了方法,也是毫无办法。因为黄石良的哥哥,是当代书的,他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并劝他不要这个女人,另外再娶一个本省的女人为妻。

      二、无法入户,迁怒杀妻

      他为了户口不能入户,有人笑他说:‘你替人家养了好几年的子女,结果自己还不是正式的家长,在名义上与人姘居,不能算是成家,你为什么不另外重娶一个本省的姑娘做老婆呢?’他对人说:‘美月不能让我入户,我当显一点手段给人看。’有人与他说:‘叫你另娶你又不愿意,这个女人又不能做正式夫妻怎么办呢?’他说:‘我把她杀了,我也不让给旁人去。’

      八月十五那一天很热闹,他回来我看他脸色不对,因为有人暗中早已对我说,他要杀我的消息,夜间我就对他说:‘我们夫妻同住几年,感情很好,就是户口的问题,那是国家的法律是如此,我又有什么法子呢?你不能迁怒到我身上来的!听外人传说,你要杀我,是不是有这话?’他说:‘没有这话,这是旁人对你开玩笑的,我们好好的夫妻,为什么要杀你?不要听人家的话’。我说:‘我也是这样子想,儿女对你都很好,户口不户口,有什么问题呢?’由此说破了,我以为从此可以相安无事,也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楼主| 发表于 2010-7-24 07:33:03 | 显示全部楼层
       三、斩草除根,深夜杀人

      不知怎的,他在二十五那天半夜里,当我与二个小孩子都睡得正熟,不知他什么时候起来,拿了一把日本刺刀,两边口,疯狂似的,连向我腹部刺了三刀,肠子从刀口里流出来,其中有一条肠子断了,肠子里的屎,再从肠子里冒出来,两手臂两背肩共有十几处刀伤,我当时也不感到痛,也不知道逃,后来听他说:‘斩草要除根,全家一个也不留’再杀我的十四岁的女儿,女儿当时受伤很重,从楼上想逃,跳下楼来,后来不久就死了。我的男孩子这时看到我和他的姐姐遭杀,吓呆了,站在一边,我也不顾自己,叫儿子快逃命,这时他又用刀来追杀男孩子,我用手来抢他的刀,所以手指都被刀割断了。(现在手虽好了,可是手指都不直了)儿子总算从虎口里逃出来叫人营救,他见有人来,自己也想自杀,伤势不重,给人把刀夺下来,有人去喊警察,四点多钟警察都来了,我当时还不知自己伤势如何,只是顾念儿女的死亡,有人在旁指我身上说,你看,你自己?怎么浑身都是血?你看!你站的地方,遍地流满了血。你的伤势不得了。’经旁人这样一说,我才感觉到自己受伤,身上所有的血已流尽了。这时自己也倒下去了。由警察派人送医院急救。送到私立医院,不敢收。伤口也没有缝起来,吹了四个小时的风,医院七点钟开门,到十一点才把手续办好,开始医治缝伤口。

      院长到我睡的地方来要验血治伤,两耳边已经取不到血,周身都抽不出点血来。因为血已流尽了,缝肚纳肠时,发现肠子断了,屎从肠里流出,有的地方已经腐烂了。因此医生也就草草了事,把肠子乱七八糟的塞进去,再把刀口缝上,横竖活不上几个小时。把我放在太平间里等死。凶手自杀两刀,也住在隔壁医伤。有人问他:‘你为什么要杀你太太?’他无话可答,只说:‘这个女人是一个坏女人,我一定要杀死她,不知她能不能医好?’旁人讲:‘不会好的,院长说夜里十一点钟,一定要死的。’我在隔壁,句句听见,他用坏话来侮辱我的名誉,我想用手把缝的线抓破,求早一点死?可是一点力也没有,动也动不起来,只有心中明白。后来又听到医院里命看护的女人看好钟点说:‘这个女人,不能逃过夜间十一点二十分钟,你要注意她的时间。’那个看护女人还回去把她丈夫喊来作伴,等著我死。

      我知死期不久,自叹命苦,连泪也流不出来。这时来看守的一男一女,双双睡去,一点责任也不负。如果这时我死了,看他如何交差。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靠近死的时间不到半点钟,这时我忽然想起观世音菩萨的圣号,开始念白衣咒,过去我曾皈依三宝,吃花斋,算得上是一个佛教徒,如今遭此不幸,就这样子死了?我死也罢,恐怕今后无人敢信佛教,皈依佛教,甚至讥笑以为信佛,皈依无用,因此我静心闭目默念南无大悲救苦观世音菩萨圣号,约廿余声。奇迹出现了,顿觉房中有了异样。睁开眼来一看,房中一人也没有,可是光明充满了暗室,忽然看见观世音菩萨,现身站在我面前。菩萨后边站了无数的人,都为我合掌念佛。菩萨手里拿的像香蕉叶子,送来给我,我想为什么送我香蕉叶呢?菩萨随即就说:这是芭蕉叶,不是香蕉叶,世间没有的宝物,并不同世间的芭蕉叶。这时,我顿觉轻松了许多,我就随著说了一句‘呵!世间无有,如此很好。’因此我就很安定的睡著了,一直到天亮,一切痛苦皆无,就是感到没有精神。

      第二天台北法院派法医来,为我检验,因为医院报告上去说我在夜间十一点廿分,一定会死的;可是我没有死,医院过去断定人死的时间,都很准确,从来没有差错,这个人没有理由不死;可是事实我没有死,因此轰动一时。基隆厅长来亲自对我说:‘你过去一定做过什么好事,有神明保护你,像你这样的伤势,十分有十二分也该死了,现在你不死,该死不死,有大福气。’我听厅长说我有大福气,想想一生的苦境以及现在家破人亡,不觉悲从中来,放声大哭。厅长劝我不要哭,他说:‘你的肠胃都已烂了,你不能动,不要伤心,你的女儿已经好了。’我说:‘你不要骗我,我的女儿已破腹,然后火化,我皆知道’他说:‘你知道也不瞒你,你有福,你女儿无福,我当用我私人的经费,来替你医病,据医生告诉我,凡是肚肠子破了就无救的,你的肚子破了屎都流出来,并且烂了、断了,现在居然不死,这是一件奇事,你一定有大福气。’因此过年的时候,厅长派人送来很多东西给我,安慰我。

       四、凶手狠毒,还想杀人

      凶手起初听看护说我那天夜里,非死不可,所以他很安心,他一点也没有忏悔的心理,一心一意的希望我死。过了两天,他忽然问那个看护‘那天夜里十一点钟,那个女人死了没有?’看护说:‘奇怪得很,不但没有死,她的病反而好了呢!现在仍在这里养伤,一点痛苦也没有。’石良咬牙发狠的说:‘这一次杀她不死,我再杀她,要用刀把她的头砍断了,看她还会好起来不?’医院里恐怕他再行凶杀人,与其调换房间,可是他还要杀人,医院里用手梏脚镣把他镣起来,一天他探知我住在楼上。他说我没有刀,我用手梏把她肚子的伤口打破,再把她肠子拉出来,看她死不死?’有一天他真的爬上楼来,所幸给人家发觉得早,把他从楼上打得滚了下去,马上关起来,等他的伤医好以后,就判了他十五的徒刑。
 楼主| 发表于 2010-7-24 07:35:07 | 显示全部楼层
       五、欲明现果,但看前因

      我经过这一次的打击,伤愈出院,常常自己在观音大士前痛哭不止,我想我平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要遭这样的痛苦,丈夫早亡,招了这样一个毒心的男人,为什么如此狠心杀我呢?我十四岁的女儿也惨遭毒手,一家人死的死了,伤的伤了,维持家庭的男人,判刑十五年,在他固然是罪有应得,可是我为什么要受这样一连串的打击呢?我前生不知做了什么坏事,还求菩萨慈悲指示。

      一日我在念佛,忽然昏去,看见自己变成一位公子的样子,手中拿了一枝弓箭,公子身边有一人随从,样子似主仆二人,看见一只猩猩,公子对准猩猩就是一箭,猩猩中箭倒地,那一个跟从的人就赶前来,把猩猩拖回去杀死,以后不久,又看见来了一只猩猩报仇,我就逃走。猩猩在后边追来,我就跳入水中,它抱住我的头,想要扼死我,我即念观世音菩萨,救苦救难,这时大士出现,对畜生大唱道:‘畜生还要害人。’猩猩合掌,大士带去,并说:‘关它八年,如能改过就放它出来。’大士去了,忽然惊醒。似梦非梦,这明明是大士将我前生之身,现出来给我知道。

      我前生是这位公子,我的女儿是那位仆人,猩猩就是我现在杀我的男人,我射伤猩猩,我的仆人把猩猩杀死,现在遭男人杀伤,我的女儿给他杀死,猩猩报仇,想在水中扼死我,这次男人在医院总想要杀死我,最奇怪的事,我的那个男人判刑十五年,结果只坐了八年的牢,遇著大赦把他放出。正合观音菩萨把猩猩带去说:‘关他八年,改过放出。’的数目,这种前因后果,丝毫不爽。我从此知道,我前世打猎,不知伤害多少生命,所以今生受这些痛苦,那都是我罪有应得的,只有诚恳的信佛,消灾减罪。

       六、大小手术十六次

      我病好以后,因为肠子在内部没有按地位纳进去摆好,所以有的地方多,有的地方空的,吃饭,咳嗽都很痛苦,有时睡下去翻身,肠子在肚子里滚动。因此去请问医生,医师答道:‘当时因为决定你会死的,所以就马马虎虎的把出来的肠子塞进去,缝起来了事。’因此我的病,前后又经过三次大开刀,十三次的小开刀。普通人经过三次大开刀非死不可。可是我不但没有死,开刀也不大痛苦,这或许是我应该受的业报吧?

      因为我穷,没有钱给医生,医生没有道德心,把肚子开刀,肠子拉出来,见有不好的地方,就用刀割去一段,然后再拉出一段来缝上,结果肠子短了,回去觉得不舒服。过去被男人杀了三刀,就开了三次大刀,浑身有十三个地方中伤,后来也开了十三次小刀。都是当时这地方没有细心医治,所以后来都一一的发作起来,都要重开刀。

      七、梦中菩萨打针救苦

      我的病伤,虽然经过这次开刀,因为没有钱,医生也不热心,我的病多数都是菩萨梦中治好的。因为那时有很多布线纳进腹中肠内,屡经医治,都不能除根。后来我也气了,不去请医生,只有求大士加被救苦,有多次刀伤发炎,夜里梦菩萨来替我打针,看到他很大的针打进去,有一个白的东西冒出来,第二天一看,就有一块小布条似的白东西,从刀伤处吐出来,把它用力扯去,过一天就好了,数次皆是如此,菩萨慈悲救苦之恩德,使我永生不忘。总之,恳请法师慈悲,把我这个故事写出来,给大家知道,让大家都知道信仰佛教念观世音菩萨的圣号。’

       八、寄语读者勿等闲视

      这我可以说是亲目所睹的事实,因为她把浑身的刀伤都给看过,其实我看到实在骇怕得很,菩萨救苦感应,实在不可思议,这不是人力可能想像得到的。她前后有两小时的时间,把故事说完。我整个精神都被牵入紧张的状态。杨居士对我说,她现在很有修持,本是一个目不识丁的人,有人送她一部法华经,她现在也会诵法华经,佛法真是不可思议,希望读者,不要作等闲的故事来看。让我们都来称念南无观世音菩萨!
 楼主| 发表于 2010-7-24 07:37:14 | 显示全部楼层
南无阿弥陀佛
 楼主| 发表于 2010-7-24 07:39:11 | 显示全部楼层
南无阿弥陀佛
 楼主| 发表于 2010-7-24 07:41:24 | 显示全部楼层
南无阿弥陀佛
 楼主| 发表于 2010-7-24 07:43:43 | 显示全部楼层
南无阿弥陀佛
 楼主| 发表于 2010-7-24 07:45:43 | 显示全部楼层
南无阿弥陀佛
 楼主| 发表于 2010-7-24 07:47:36 | 显示全部楼层
南无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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